靖土之争

靖土之争

虾米少爷 著 幻想言情 2026-03-06 更新
36 总点击
林缚,林大山 主角
fanqie 来源

小说《靖土之争》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,是“虾米少爷”大大的倾心之作,小说以主人公林缚林大山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,精选内容:,后脑勺疼得像被人拿锤子敲过。,结果胳膊一动,才发现自已趴在地上,脸埋在一滩烂泥里,嘴里全是土腥味。“什么情况……”,眼前一阵阵发黑。耳边嗡嗡作响,隐约听见远处有人在喊叫,还有马蹄声,乱糟糟的。,把他从泥地里薅了起来。“林二!林二你还活着?!”,对上一张黑瘦的脸。那人约莫二十出头,脸上带着惊慌和庆幸,眼睛瞪得老大,又低声骂了一句:“他娘的,你命真大,那一棍子居然没把你打死。”,喉咙里干得像塞了把沙...

精彩试读


,后脑勺疼得像被人拿锤子敲过。,结果胳膊一动,才发现自已趴在地上,脸埋在一滩烂泥里,嘴里全是土腥味。“什么情况……”,眼前一阵阵发黑。耳边嗡嗡作响,隐约听见远处有人在喊叫,还有马蹄声,乱糟糟的。,把他从泥地里*了起来。“林二!林二你还活着?!”,对上一张黑瘦的脸。那人约莫二十出头,脸上带着惊慌和庆幸,眼睛瞪得老大,又低声骂了一句:“***,你命真大,那一棍子居然没把你打死。”,喉咙里干得像塞了把沙子。
一段陌生的记忆突然涌进脑子里,疼得他眼前直冒金星。

林二,青山镇林家庄的庄户,父母早亡,跟着叔父过活。昨天镇上两伙人火拼,他被牵连进去,挨了一闷棍。

这不是他原来的世界。

林缚愣愣地盯着头顶灰蒙蒙的天空,好半天没回过神。

“傻了?”黑瘦青年拍了拍他的脸,“别怕,没死就好,哥背你回去。”

林缚被那人背起来,踉踉跄跄往前走。他趴在对方背上,看着两边破破烂烂的土坯房,偶尔能看见几个缩在墙角的人影,面黄肌瘦,眼神空洞。

“这是哪儿?”

“青山镇啊,真傻了?”黑瘦青年头也不回,“昨天刘家的人和北边来的流民打起来了,你正好在街上,被人家一棍子抡倒。要不是我趁乱把你拖出来,你现在已经被人踩成肉泥了。”

林缚沉默。

他接收了原身的记忆,知道这是个什么世道。

大燕朝完蛋了,皇帝跑了,各地节度使、豪强、**,谁手里有兵谁就是爷。青山镇原本归平卢节度使管辖,去年节度使被人砍了,手下的几股势力各奔东西,没人管了。

镇上的刘家趁势而起,拉起一支百来人的队伍,说是要保境安民,其实就是收保护费。北边来的流民没饭吃,想进镇子找活路,刘家不让,两边就打起来了。

原身就是在街上被误伤的倒霉蛋。

黑瘦青年背着他穿过两条巷子,在一扇破木门前停下,抬脚踹开门。

“三叔,林二回来了!”

屋里迎出来一个五十来岁的男人,头发花白,腰微微佝偻着,脸上带着焦急。看见林缚这副模样,叹了口气:“活着就好,活着就好。”

这是原身的叔父,林大山

林缚被放到一张草席上,林大山端来一碗水,喂他喝下去。黑瘦青年蹲在旁边,絮絮叨叨说着昨天的事,说刘家死了七八个人,流民死了二十多个,最后刘家还是没让流民进镇,那些流民退到镇北五里的破庙里去了,不知道还能撑几天。

“撑不了几天。”林大山摇头,“没吃的,天又冷,熬不过去的。”

黑瘦青年叹气:“谁说不是呢,可咱们也没办法,自家都吃不饱。”

林缚靠在墙上,听着他们说话,慢慢消化着脑子里乱七八糟的信息。

他现在是个庄户,叔父林大山也是个老实巴交的佃农,租的是刘家的地。刘家以前就是个普通财主,趁着乱世拉起队伍,现在成了青山镇的土皇帝。

而他自已,前世是个刚毕业没多久的大学生,熬夜写论文猝死的,一睁眼就到了这儿。

挺好,反正那边也没什么牵挂。

他正想着,眼前突然闪了一下。

一行字凭空出现在视野里,淡金色的,悬浮在半空。

物资补给系统已激活

当前可用物资:粮食(无限),金银(无限)

提取方式:意念操控

注意事项:系统功能仅限于物资提取,无其他辅助功能。物资来源无法解释,请宿主谨慎使用。

林缚愣了一下。

他下意识在心里默念:提取一两银子。

手心一沉,一块碎银凭空出现,冰凉凉的,是真的银子。

他又默念:一斤米。

一袋白米落在腿上,袋子粗劣,米粒雪白,还带着粮食特有的清香。

林大山和黑瘦青年还在说着什么,没注意到他这边的动静。

林缚把银子塞进袖子里,又把米袋往草席底下塞了塞,心跳得有点快。

无限粮草,无限金银。

在这个乱世,这意味着什么?

他闭上眼睛,深吸一口气。

不能让人知道。

这是第一原则。

“林二?”黑瘦青年凑过来,“你脸色怎么这么白?不舒服?”

“没事。”林缚睁开眼睛,看着这个把他从街上背回来的人,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
黑瘦青年乐了:“得,真忘了。我叫许二狗,咱们从小一块儿长大的,你叫我二狗哥就行。”

许二狗。

林缚点点头,把这张脸记住了。

林大山起身去厨房,端了一碗野菜糊糊回来,递给林逸:“吃吧,就剩这点儿了。”

碗里稀得能照见人影,几片野菜叶子飘在里头,泛着苦涩的气味。

林缚接过碗,低头看着这碗糊糊,沉默片刻,端起来喝了一口。

苦的,涩的,还有股土腥味。

但他咽下去了。

抬头看看林大山和许二狗,两个人眼巴巴盯着他,怕他嫌弃,又怕他不够吃。

“叔,你吃了吗?”

“吃了吃了。”林大山摆手,“你快吃,养好伤要紧。”

林缚没再问,把一碗糊糊喝完。

晚上,林大山睡在隔壁,破屋里只有林逸一个人。

他躺在草席上,盯着黑漆漆的屋顶,把今天的事从头到尾想了一遍。

乱世,人命如草芥。

刘家有一百多号人,有刀有枪,就是这青山镇的土皇帝。林大山这样的佃农,累死累活种一年地,交完租子剩下的都不够吃三个月。

许二狗这样的年轻后生,有力气没处使,哪天走在街上被人一棍子打死,也没人管。

这就是他现在的处境。

林缚翻了个身,手按在草席底下那袋米上。

粮食,金银,他都有了。

但这东西不能见光,一旦被人知道他能凭空变出粮食和银子,要么被当成妖怪烧死,要么被哪个豪强抓起来关进地牢,一辈子当个会下金蛋的鸡。

所以,他得想个办法,把这些东西拿出来用,还不能让人起疑。

先得找个靠得住的人。

林缚脑子里闪过许二狗的脸。

这人把他从街上背回来,累得满头大汗,没半句抱怨。原身的记忆里,许二狗是个孤儿,从小在林家庄混饭吃,人热心,讲义气,就是穷得叮当响。

还有林大山,原身的亲叔父,老实本分,对他这个侄子是真心的好。

这两个人,或许可以试试。

至于怎么解释银子和粮食的来源……

林缚想了想,嘴角微微勾起。

大燕朝都完了,到处都是逃兵、败将、流民,谁说得清楚这些东西是哪儿来的?

就说捡的。

捡了逃兵丢下的包袱,里头有银子有粮食。

借口虽然拙劣,但够用了。

第二天一早,林缚林大山和许二狗叫过来,从床底下拖出一个布包袱。

打开,里面是十两碎银,还有二十斤白米。

林大山愣住了。

许二狗眼睛瞪得像铜铃。

“林二,这……这哪儿来的?”

“捡的。”林缚面不改色,“昨天被人打晕,趴在地上的时候摸到的。可能是哪个逃兵丢的,正好让我碰上了。”

林大山嘴唇哆嗦着,伸手摸了摸那些白米,又缩回手,像是不敢相信。

“十两银子……二十斤白米……”他喃喃着,“林二,咱们发财了?”

“发财了。”林缚点头,“但这东西不能让人知道,刘家要是知道咱们手里有粮有钱,保不齐会起什么心思。”

林大山猛地回过神,连连点头:“对对对,不能让人知道,得藏起来。”

许二狗盯着那些白米,咽了口唾沫:“林二,这米……能吃一顿白米饭不?”

“能。”林缚笑了笑,“今晚就吃。”

晚上,林大山家破旧的灶房里飘出了米饭的香气。

三个人围坐在灶台边,每人捧着一个豁了口的碗,碗里是白花花的米饭,上头卧着几块咸菜。

许二狗埋头扒饭,吃得头也不抬。

林大山也是眼眶泛红,一边吃一边念叨:“多少年没吃过白米饭了,多少年了……”

林缚慢慢嚼着,看着这两个人。

一碗米饭就能让他们这么高兴。

这个世道,穷人要的实在太少了。

吃完饭,林缚放下碗,看着许二狗:“二狗哥,你以后有什么打算?”

许二狗愣了愣,挠挠头:“打算?能有什么打算,混一天算一天呗。”

“跟着我干怎么样?”

许二狗没反应过来:“跟着你干?干啥?”

林缚往灶膛里添了根柴,火光映在他脸上,明明灭灭。

“这个世道,手里没粮没钱就得**,没人护着就得被人欺负。咱们既然捡了这笔钱,就不能坐吃山空。”他顿了顿,“我想招几个人,先站稳脚跟。”

许二狗愣愣地看着他,好半天才说:“林二,你这是……想拉起队伍?”

“算不上队伍,先找几个信得过的兄弟,互相有个照应。”

林大山有些不安:“林二,这行吗?刘家那边……”

“刘家管不着咱们。”林缚语气平静,“咱们不招惹他们,他们也不会平白无故来惹咱们。乱世里多几个朋友,总比多几个仇人强。”

许二狗沉默了一会儿,突然一拍大腿:“干了!反正我光棍一条,跟着你混,总比哪天被人打死在街上强!”

林缚笑了。

他看着灶膛里跳动的火焰,脑海里浮现出这个镇子的模样:百来号人的刘家队伍,破破烂烂的土墙,面黄肌瘦的流民。

慢慢来。

先从这几个人开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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