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河沿上的五道年轮叫

果河沿上的五道年轮叫

洪荒记 著 都市小说 2026-03-06 更新
8 总点击
宝利,赫海 主角
fanqie 来源

书名:《果河沿上的五道年轮叫》本书主角有宝利赫海,作品情感生动,剧情紧凑,出自作者“洪荒记”之手,本书精彩章节::,日头毒得能把土路烤出烟来,蝉鸣在果河沿儿的林子里扯着嗓子喊,聒噪里裹着独属于那个年代的鲜活劲儿。正午的日头最烈,村头土路裂着细密的口子,脚踩上去烫得慌,一阵风卷过,黄土末子就扑得人满脸都是。,枝繁叶茂得像把巨伞,粗壮的树干要两个汉子手拉手才能抱住,皲裂的树皮藏着岁月的痕,浓密枝叶撑开一片沁凉,成了半大孩子们的避暑宝地。,清一色洗得发白、打了补丁的粗布短褂长裤,裤腿卷到膝盖,黝黑发亮的胳膊小腿上...

精彩试读


,被盛夏的蝉鸣裹得严严实实。日头毒得像要把地面烤化,泥土里泛着淡淡焦味,路边狗尾巴草蔫头耷脑,唯有村口老槐树愈发粗壮,皲裂树皮藏着岁月痕迹,枝繁叶茂的树冠像把巨伞,遮住毒辣日头,成了五个半大顽童的专属聚集地,也是他们躲避酷暑、安放青春的小天地。,五个身影各有模样,吵吵闹闹格外鲜活。十岁的红利是五人主心骨,穿着洗得发白、边角磨毛的粗布短褂,盘腿坐在青石板中央,怀里捧着半本卷边泛黄的《新华字典》——这是他从教书先生那借来的宝贝,每次翻看都擦净泥土,指尖点着字认真念道:“这个念‘兄’,兄弟的兄,就是我们这样互相陪着;这个念‘弟’,记住了?记不住晚上不许吃小站摸的田螺。”,九岁的小站光着黝黑脚丫蹲在河岸边浅水里,浑浊河水刚没过脚踝。他皮肤晒得黝黑,手掌粗粝如老树皮,指缝嵌着泥沙,动作却格外麻利,低头盯着水底,手指快速摸索,时不时攥出几只圆田螺扔进竹篮,嘴里念叨:“再摸几只,晚上给宝利炖田螺补身子,让他长得壮壮的,不再被人欺负。”,八岁的赫海戴着粗布条凑成的“眼镜”,怀里紧抱一本旧课本——封面模糊、书页泛黄发脆,边角用针线细心缝过。他脊背挺直,眼睛一眨不眨盯着书页,周遭喧闹皆与他无关,偶尔皱眉或点头,遇不认识的字便悄悄记下,等着红利教他。,穿着不合身的短衫,怀里揣着偷摘的野枣,带着新鲜枣香。他一会儿凑到红利身边捣乱,念叨着要去河里摸鱼,一会儿又去抢小站的田螺,两人闹得不亦乐乎,爽朗笑声传遍树荫,满是少年人的调皮纯粹。,穿着宽大不合身的旧衣服,袖口裤脚卷了好几圈,才露出细细的手腕脚踝。他安静坐在槐树根角落,双手紧攥一张塑料纸包裹的黑白旧照片——那是母亲留下的唯一念想,母亲早逝,他跟着常年下地的父亲长大,养成了敏感怯懦的性子,只默默看着兄弟们打闹,眼底藏着与年龄不符的孤单。,暖融融落在少年们身上,蝉鸣聒噪,河水潺潺,岁月静好得仿佛会一直延续,没人料到这份宁静很快会被打破。,三个邻村野孩子晃悠悠路过村口,头发乱糟糟、浑身沾着泥土草屑,衣服又脏又破,手里拿着树枝,嘴里说着不干不净的话,眼神吊儿郎当扫过五人,满是挑衅。他们目光最终落在最安静瘦弱的宝利身上,带头的野孩子嗤笑一声,带着跟班朝宝利走去,语气刻薄:“哟,这不是没**野娃子吗?蹲在这装可怜呢?没**孩子没人疼,难怪这么胆小,连话都不敢说!”
宝利浑身一僵,攥着照片的手瞬间收紧,指节泛白,眼圈通红。“没娘”二字像尖刀扎进心底,他性子软,没娘庇护、父亲忙碌无暇教导反抗,只能死死咬着嘴唇,把委屈咽进肚子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,却倔强地埋着头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
“怎么不说话?被我说中了?”带头野孩子愈发嚣张,居高临下地嘲讽,“没**孩子就是没出息,窝囊废!”说着,一脚踢向宝利身边的竹篮——那是小站辛苦摸了一上午的田螺,瞬间被踢翻,田螺滚得满地都是,有的掉进河里,有的被摔破壳,场面格外让人心疼。

宝利看着满地田螺和手里的照片,委屈彻底爆发,眼泪“吧嗒吧嗒”砸在青石板上,攥着照片的手不停发抖,肩膀微微颤动,却依旧不敢反抗,那份无助让人揪心。

“你们太过分了!”红利的呵斥掷地有声,瞬间打断野孩子的嚣张,他小心翼翼放下字典,大步走到宝利身前张开双臂护住他,虽只有十岁,却身姿挺拔、眼神坚定:“不准欺负他!他是我们的兄弟,谁也不能动!”

双军瞬间收了调皮,瞪圆眼睛,抄起树枝就朝野孩子冲去,大声喊着:“敢欺负我们家宝利,找死!看我不揍得你们求饶!”哪怕对方高大,他也毫无退缩。

小站也立刻起身,黝黑脸上满是怒气,攥紧拳头挡在前面,他力气大,向来是兄弟们的保护神,此刻看着宝利被欺、田螺被毁,怒火中烧,只想好好教训对方。

赫海也从书里回过神,摘下粗布条“眼镜”,悄悄绕到野孩子身后——他力气小,便趁对方注意力在红利和双军身上,一把拽走带头野孩子的布书包抱在怀里,坚定地说:“你们欺负人,我就拿走你们的书包!”

五个少年第一次并肩而立,毫无畏惧,凭着不服输的少年气和纯粹的兄弟情,将三个野孩子围在中间。野孩子本就仗着宝利好欺负,见五人团结,顿时慌了神,带头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,想抢回书包却被双军挡回,看着气场十足的红利、怒气冲冲的小站和攥着书包的赫海,彻底没了底气。

“你们等着!”带头野孩子色厉内荏放了句狠话,带着跟班灰溜溜跑了,连书包都忘了拿,跑出去老远还不停回头张望,狼狈不堪。

直到野孩子身影消失,五兄弟才松了口气。双军扔掉树枝,拍着胸口大大咧咧地说:“哼,也敢欺负我们家宝利,下次碰到定揍得他们哭爹喊娘!”眼底怒气消散,满是护着兄弟的得意。

宝利从红利身后探出头,擦了擦眼泪,看着兄弟们和满地田螺,心底涌起从未有过的温暖,驱散了委屈怯懦和孤单,眼泪还挂在脸上,却咧着嘴露出纯粹的笑容,眉眼间多了光亮和安心。

双军立刻把野枣全塞进宝利手里,揉了揉他的头发温柔道:“宝利,别哭了,吃枣。以后有我们在,没人能欺负你,我们一起护着你!”

宝利攥着温热的野枣,看着双军和身边关切的兄弟们,用力点头,幸福的眼泪再次滑落,想说谢谢却哽咽着说不出口,只能用眼神诉说感激。

红利摸了摸宝利的头安慰:“宝利别怕,以后我们都陪着你,田螺没了,下午我们再去摸,晚上炖给你吃。”赫海和小站也点头浅笑,树荫下气氛渐渐回暖。

可就在这时,红利忽然抬眼望向远处田间小路,只见宝利的父亲扛着锄头,低着头一步步走来,浑身沾满泥土,裤脚裹着泥浆,头发被汗水打湿贴在额头,脊背更弯、脚步沉重,脸色格外凝重,眉头紧锁,眼神沉沉地盯着他们,尤其是看向宝利时,眼底藏着浓得化不开的愁绪,像压着一块巨石。

红利心底莫名泛起强烈的不安,他认识宝利爹这么久,知道他朴实能干,再难也不会这般愁容满面,哪怕农忙累得直不起腰,也会带着憨厚笑容。

宝利爹这模样,不对劲。

红利攥紧拳头,心里嘀咕:宝利爹怎么了?是庄稼出了问题,还是家里遇了难处?这份愁绪定然和宝利有关,甚至会打破他们五兄弟一起长大的约定。

宝利也看到了父亲,脸上笑容瞬间消失,攥着野枣的手收紧,满眼疑惑不安,下意识往红利身后躲,攥着他的衣角,不安愈发明显。

远处的宝利爹依旧低着头走来,沉重的脚步像踩在少年们心上,浓得化不开的愁绪随风笼罩树荫,打破了温暖热闹,只留下挥之不去的压抑——没人知道,这份愁绪藏着怎样的隐情,会给宝利和五兄弟带来怎样的改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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