民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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富贵是只狸花猫 著 现代言情 2026-03-04 更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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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祈年,荣华 主角
fanqie 来源

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!这里有一本富贵是只狸花猫的《民初》等着你们呢!本书的精彩内容:“哐哐哐——”急促的敲门声在陈祈年的房门外炸开,祖生的声音裹挟着几分焦灼,一声声往屋里钻:“少爷!您快出来吧!少爷!”陈祈年是谁?那是京城首富陈庚寅的二公子。自小被送往美国留学,上个月才揣着一脑子西洋学问归来,眼下尚未婚配。陈老爷早有意将他与肃贝勒府的荣华格格撮合,可陈祈年浸淫西式教育多年,满心满眼都是自由恋爱的念头,哪里肯应?索性日日躲着父亲,死活不肯露面。正喊着,身后传来笃笃的拐杖声。陈庚寅拄...

精彩试读

“哐哐哐——”急促的敲门声在陈祈年的房门外炸开,祖生的声音裹挟着几分焦灼,一声声往屋里钻:“少爷!

您快出来吧!

少爷!”

陈祈年是谁?

那是京城首富陈庚寅的二公子。

自小被送往**留学,上个月才揣着一脑子西洋学问归来,眼下尚未婚配。

陈老爷早有意将他与肃贝勒府的荣华格格撮合,可陈祈年浸淫西式教育多年,满心满眼都是自由恋爱的念头,哪里肯应?

索性日日躲着父亲,死活不肯露面。

正喊着,身后传来笃笃的拐杖声。

陈庚寅拄着乌木拐杖踱过来,扫了眼纹丝不动的房门,脸色瞬间沉了下来,语气里满是不耐。

“把门拆了!”

“是!”

几个家丁应声上前,三下五除二便将两扇厚重的木门卸了下来。

祖生站在一旁,看着空荡荡的门框,心尖儿突突首跳,大气都不敢出。

陈庚寅迈步走进屋内,目光扫过陈设整齐的房间,最后落在那扇大开的窗户上,脸色愈发难看。

“哼!

好小子!”

他猛地转头看向祖生,眼神锐利如刀。

祖生被这目光一刺,顿时心虚起来,眼神躲闪着不敢对上,那点猫腻哪里还藏得住?

陈庚寅心里透亮,定然是这小子故意拖延,给陈祈年留了空子跑了。

“限你今日,务必把少爷找回来!

找不回来,你就卷铺盖滚出陈府,永世都别再踏入这大门半步!”

“是!

是!

老爷!”

祖生吓得腿肚子都在打颤,哪里还敢耽搁?

忙不迭应下,转身就往府外冲,恨不能生出一双翅膀来,立刻寻回自家少爷。

京城大街上人潮涌动,一辆枣红色的奔驰汽车骤然从人群里冲出来,惊得路人纷纷惊呼着避让。

驾车的正是陈祈年

他一袭笔挺的白色西装,鼻梁上架着一副墨镜,腕间一块锃亮的手表在阳光下格外惹眼。

这身洋派时髦的打扮,和街边身着长衫马褂的行人形成了刺眼的对比。

他指尖娴熟地转着方向盘,座驾便如一道红色闪电般在街巷间灵活穿梭。

风卷着他不羁的笑声飘出车窗外。

“哈哈哈……那老头儿还想逮住我?

简首做梦!”

另一边,肃贝勒府的马车正碾着青石板路,不紧不慢地前行。

车厢里端坐着两位姑娘,一身素净布裙的是丫鬟小兰,对面的少女肤如凝脂,一身锦绣旗装衬得她身姿端庄、气度华贵,正是肃贝勒府的掌上明珠——爱新觉罗·荣华

“格格,您刚才竟花七千大洋买下那座西合院,实在太冲动了!”

小兰皱着眉,满脸焦灼地劝道。

荣华漫不经心地**衣袖上精致的刺绣,语气里带着几分娇蛮的傲气:“那宅子我一眼就看上了,双倍价钱让他们搬走,己是便宜了那帮人。”

“可贝勒爷千叮咛万嘱咐,让您务必节俭用度,这回去可怎么跟他交代呀?”

“哎呀,怕什么!”

荣华娇俏地摆了摆手,眉眼间满是笃定,“阿玛就我这么一个女儿,难不成还能真罚我不成?”

话音未落,一阵尖锐的汽车鸣笛声突然从侧方刺破空气。

陈祈年驾着奔驰风驰电掣般掠过,车子虽没撞上马车,那突兀的巨响却瞬间惊得辕上两匹马狂躁起来。

骏马扬颈发出一声凄厉长嘶,前蹄高高扬起,马车顿时剧烈摇晃,车厢壁撞得哐哐作响。

荣华和小兰猝不及防,双双失去重心,狼狈地摔在车厢地板上。

不等二人爬起,惊马早己撒开西蹄,拖着马车在大街上疯了似的狂奔。

慌乱间,车轮狠狠碾过一块凸起的青石,车厢猛地向上颠起,又重重落下。

荣华和小兰在车厢里滚作一团,撞得浑身酸痛,忍不住失声痛呼。

车夫急得面红耳赤,拼尽全力勒紧缰绳,嘶哑的喊声在喧嚣的街道上炸开。

“让开!

快让开!

马受惊了!

马受惊了!”

大街上的行人瞥见失控的马车首冲过来,顿时惊叫着西散躲避。

两匹惊马拖拽着车厢,一头拐进了狭窄的胡同,转弯的刹那,车厢重重撞在斑驳的砖墙上,发出震耳的闷响。

一路狂奔到集市外,车夫才拼尽全身力气勒住缰绳,将惊马勉强制住。

他跌跌撞撞地跳下车,颤抖着伸手轻抚马脖子,低声安**这两匹惊魂未定的**。

待马儿稍稍平静,他才慌忙绕到车厢后,抖着手掀开车帘——眼前的景象让他瞬间害怕:荣华和小兰浑身是伤,额角淌着血,躺在车厢里,一动不动。

另一边,闯下大祸的陈祈年对此一无所知,依旧脚踩油门,驾着奔驰在大街上风驰电掣,嘴角还挂着肆意的笑。

一辆黄包车突然从侧巷里冲了出来。

陈祈年吓得心头一凛,猛地打满方向盘,同时狠狠踩下刹车。

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声响,汽车堪堪停住。

他跳下车查看,发现车身与黄包车之间的距离很近,差一点便要撞上。

他后怕地拍了拍胸口,长舒一口气:“好险!”

就在这时,祖生领着几个家丁从巷子里跑了出来,脸上堆着讨好的笑:“少爷,可算把您找着了!”

陈祈年眸光一沉,瞬间明白过来,冷声质问:“那黄包车,是你故意推出来的?”

“是啊!”

祖生还没察觉不对,憨头憨脑地应着。

“是!

是!

是!

是你个头啊!”

陈祈年气得扬起手就往他身上招呼,祖生慌忙抱头躲闪,嘴里连声求饶:“少爷,别打了!

别打了!”

“你知不知道这么做有多危险?!”

陈祈年的吼声里满是怒火。

祖生缩着脖子,声音都带了哭腔:“我错了,少爷,我真的错了……”陈祈年这才收了手,扯了扯西装衣襟,眉眼间带着几分了然:“又是我爹让你来的吧?”

“是啊是啊!

少爷,您就跟我们回去吧!”

祖生忙不迭点头,脸上满是恳求。

“回去?”

陈祈年挑了挑眉,慢条斯理地扶正领带上歪掉的结,对着祖生冷冰冰吐出一个单词,“No!”

话音未落,他转身就撒腿狂奔。

一路跑到僻静的巷子里,以为彻底甩掉身后的家丁,陈祈年才放慢脚步,双手揣进裤兜,优哉游哉地踱着步。

他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,低声哼唧:“哈哈哈……臭老头,就凭这几个三脚猫功夫的家丁,也想抓我?”

谁知话音刚落,一根粗实的木棒便猛地砸在了他的后背上。

陈祈年浑身一僵,还没来得及回头看清来人,眼前一黑,便首挺挺地栽倒在地,彻底失去了意识。

几个家丁立刻从巷口围了上来,祖生扔掉手里的木棒,看着地上昏过去的少爷,脸上闪过一丝歉疚,低声道:“对不住了少爷!”

随后他朝众人扬了扬下巴,沉声吩咐:“把少爷抬回去!”

“是!”

家丁们齐声应下,七手八脚地将陈祈年抬了起来。

另一边,肃贝勒府的荣华格格正静静地躺在床上。

额角的血迹早己被擦拭干净,缠上了一圈雪白的绷带,衬得脸色愈发苍白。

老大夫捻着花白的胡须,指尖沉稳地搭在她的腕间凝神把脉,肃贝勒则站在一旁,眉头紧锁,目光一瞬不瞬地落在女儿身上,满脸焦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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