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章

”
“死人不可怕。”我迎着他的目光，一步步走上台阶，在擦肩而过时停下，“活着的恶鬼，才可怕。”
赵铭轩猛地转头，死死盯着我的侧脸。
我没有停留，径直走出别墅。
身后传来赵铭轩砸碎花瓶的声音。第一根刺，已经扎进他的肉里了。

三天后，京城最高规格的慈善晚宴。
赵铭轩作为青年企业家的代表，站在聚光灯下，侃侃而谈他对抑郁症群体的关怀。
“我的妻子晚秋，就是被抑郁症夺走了生命。为了纪念她，我决定成立‘晚秋基金会’，首期注资五千万……”
台下掌声雷动。名媛贵妇们抹着眼角，夸赞赵公子的深情。
我坐在角落的卡座里，摇晃着手里的香槟。杯壁上的水珠滑落，像极了眼泪。
“林澈？”
一个带着几分惊讶和轻蔑的声音响起。赵铭轩端着酒杯，在一群保镖的簇拥下走了过来。
“我还以为我看错了。这种级别的晚宴，就算是你那个破咨询公司破产卖了，也买不起一张入场券吧？”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。
周围的人纷纷投来看好戏的目光。
“赵总说笑了，朋友给的请柬，来见见世面。”我站起身，语气平静。
“见世面？好啊。”赵铭轩突然抬起手，把杯里的红酒缓缓倒在我的皮鞋上。
红色的液体顺着鞋面流下，在地毯上晕开。
“哎呀，手滑了。”他毫无诚意地笑了笑，“林澈，你这双鞋，怕是你在潘家园淘的A货吧？脏了就扔了吧，我赔你一百块。”
他从钱包里抽出一张百元大钞，像喂狗一样扔在我脚下。
人群中爆发出一阵低低的哄笑。
我看着地上的钞票，没有动。
想动手，手背上的青筋已经暴起，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现在还不是时候。
“怎么，嫌少？”赵铭轩逼近一步，压低声音，“林澈，你以为你在查我，我不知道吗？星海账户的事，是你找人干的吧？”
我瞳孔微微一缩。
“别装了。就凭你那点可怜的人脉，也想撼动赵家？”他拍了拍我的脸，力道极具侮辱性，“我今天让你进这个门，就是想让你亲眼看看，你和我之间的差距。你在泥潭里挣扎，而我，是制定规则的人。”
“是吗？”我嘴角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