假死五年守空房,我嫁摄政王你哭什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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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温绪,摄政王
主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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主角是谢温绪摄政王的现代言情《假死五年守空房,我嫁摄政王你哭什么》,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现代言情,作者“七茶”所著,主要讲述的是:求他“夫人,王爷在里头等您了。”“夫人......夫人?”谢温绪猛地回神,怅然看向前来传信的潘二。这潘二乃是摄政王凌闻寒的心腹,等闲见不得。晌午时分她轻车简行到了王府门口,将玉佩递交给门廊时,并未想到潘二会亲自来迎她。潘二引她入王府后,她并未见到凌闻寒本尊,反而在小厅被凉了三壶茶时间,直到暮色昏沉,她以为今日怕是求不得这个情了。也许凌闻寒还是恨她的,便要用这冷板凳来戏耍耽误她,方能解前尘往事的愤懑...
精彩试读
求他
“夫人,王爷在里头等您了。”
“夫人......夫人?”
谢温绪猛地回神,怅然看向前来传信的潘二。
这潘二乃是摄政王凌闻寒的心腹,等闲见不得。
晌午时分她轻车简行到了王府门口,将玉佩递交给门廊时,并未想到潘**亲自来迎她。
潘二引她入王府后,她并未见到凌闻寒本尊,反而在小厅被凉了三壶茶时间,直到暮色昏沉,她以为今日怕是求不得这个情了。
也许凌闻寒还是恨她的,便要用这冷板凳来戏耍耽误她,方能解前尘往事的愤懑?
可若不是真的走投无路,谢温绪绝不会硬着头皮求到他门前。
兄长前线失踪,被诬告反贼,谢家往日繁华顷刻黄粱梦尽,全家下狱。
怀孕的嫂嫂、病重的父亲、年幼的侄女......
哭声犹在。
这桩罪太大,没人能帮她,除了......
潘二将她领到主院卧房前,将玉佩还给她:“王爷在里头等您。”
谢温绪接过玉佩,触手生凉,心也凉。
这枚玉佩她当初不以为意,如今却全族性命却寄托于此。
谢温绪鼓足勇气,推门而入。
屋内,男人正侧身作画。
他身着乌青色纹龙长袍,面如冠玉,俊美非常,但却又带着一股阴柔,仅是站在那便令人肃然。
便是凌闻寒了。
他出身通州凌氏世家、其权势一度能左右储君之位、后被皇室所灭,而他入宫为奴,在这十数年里步步高升,竟凭一己之力翻身,权倾朝野。
如今新帝年幼,不过傀儡而已,在他面前都要俯首称一声亚父。
虽未称帝,却身着龙纹,摄政苍朝,雷霆手段、果敢狠辣。
听说,先皇的死也是他的手笔。
简直骇人听闻。
“谢二娘子漏夜前来,应也不是想一睹本王容颜。”
男人开口,手上的笔未曾停下。
谢温绪谨慎行了个万福礼。
“父亲半生戎马,忠肝义胆,我与兄长一同长大,耳濡目染,深知其为人刚直不屈。”
“谢家绝不会出现反贼,还望王爷明察。”
她的声音铿锵,几近颤抖。
可男人对她的字字泣血反应淡淡,气定神闲,连笔都没停。
谢温绪挺直的背脊逐渐耸落下来。
“若只是找本王说这些,此事自有大理寺定夺,话已毕,谢二娘子可归家。”
男人清凉的嗓音透**色传来。
他喊她谢二娘子。
这是未出闺阁的称呼,可她已为人妇,这样的称谓并不合适。
又或者......
称谓,不过是在彰显凌闻寒的心思。
他到底还是在恨?恨当年之事,若是今日不让他折辱到底,出了这口气,怕是求情不得。
谢温绪深呼吸,忽跪坐在地上,双手作揖举向额前。
“王爷为国事日理万机,温绪愿侍奉枕席,只为王爷解乏。”
男人笔下动作一顿,一滴浓墨滴在画中梅花林间,突兀显眼。
这幅画,毁了。
他抬眸:“谢二娘子应是知晓自己在说什么。”
谢温绪镇定自若,但紧绷的身体暴露了她的心绪:“能为王爷排忧,是臣妇之幸。”
男人勾唇,放置毛笔,目光讥讽,可周身尽是无处可逃的压迫感。
“脱。”
谢温绪睫毛猛地一颤,收在身侧的指节握得发白。
她紧张、解开腰带的手发抖,但动作并不缓慢,甚至是利落。
腰带被扔在地上,紧接着是披风、外衣、里衣......
可当只剩最后两件时,她却怎么都下不去手了。
男人强势的目光仿佛有暴雨暗涌积蓄,看她的眼神分明就是在看一只待宰的羔羊。
“谢二娘子若后悔,现在就可以走。”他眸底生出了几分玩味,“本王从不喜欢勉强女人。”
“没、没有后悔。”
谢温绪解释得快,但颤抖的手却没有力气解开颈间的带子。
“过来。”
慵懒的嗓音,不容置疑。
谢温绪是见识过他的手段的,三年前扶**上位时的腥风血雨还历历在目。
开弓没有回头路,为救家人她没得选。
谢温绪每一步都走得异常艰难。
男人忽扣住她的手腕,谢温绪惊呼,恍神间人就被摁进他的怀里。
下一瞬,男人忽端起桌上的药、捏住她的下颌,将药灌入她唇内。
药清甘,并不苦涩。
“咳咳......”谢温绪呛得眼泪都出来了,惊慌,“你给我喝了什么?”
“合欢酒。”
谢温绪脸色一白。
男人凑近她的耳垂,张口时薄唇似有似无掠过耳廓。
“谢二娘子不是说要为本王排忧解难吗?这般放不开,那就只能借用外物了。”
谢温绪睫毛颤得厉害,身体绷得很紧。
男人忽俯身亲她;温绪双手下意识抵在男人膛前、侧目躲过压下来的吻......
他也不恼,对着**雪白如玉的颈子、重重一吮。
谢温绪呼吸一窒,不敢推开,清醒又隐忍攥住他的衣诀,指尖用力得都泛起一层白色......
男人满意的看着她颈间的专属他的印记,轻佻戏谑:
“长夜漫漫、谢二娘子,可得受住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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