傩门不再启

傩门不再启

闹闹没有情绪 著 现代言情 2026-03-06 更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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佚名,佚名 主角
qimaoduanpian 来源

“闹闹没有情绪”的倾心著作,佚名佚名是小说中的主角,内容概括:村子里每次过年都要唱傩戏。准备傩戏时,妈妈的房间都会敞开门户,无数带着傩戏面具的人进进出出。我偷偷在门口偷听过,里面有细碎的声响。压抑,兴奋——让我每次听到都手指发麻。因为我知道,快到我开门了。这是村子里亘古不变的习俗——每个女生成年后都要开户待客。但不知道为什么,其他人都很抗拒这件事,尤其表姐。只有我养了十年身子,没留一道疤,没长一颗痣,比最好的瓷器还要完美。也期待了十年。……听着不远处的古乐曲...

精彩试读


村子里每次过年都要唱傩戏。

准备傩戏时,妈**房间都会敞开门户,无数带着傩戏面具的人进进出出。

我偷偷在门口偷听过,里面有细碎的声响。

压抑,兴奋——

让我每次听到都手指发麻。

因为我知道,快到我开门了。

这是村子里亘古不变的习俗——每个女生成年后都要开户待客。

但不知道为什么,其他人都很抗拒这件事,尤其表姐。

只有我养了十年身子,没留一道疤,没长一颗痣,比最好的瓷器还要完美。

也期待了十年。

……

听着不远处的古乐曲,我迫不及待的趴在栏杆上往下看。

“妈,今年人真多。”

妈妈正擦拭一张关公面具,手一顿:“别高兴太早,开正门不容易。”

开门是村子里的习俗。

每个要接待傩戏的家都要在傩戏开始前30天开门待客。

不管来的是谁,不管什么要求。

都不能拒绝。

虽然我打心底里就没想过拒绝。

我满不在乎地转了个圈:“你这话跟表姐当年说得一样。”

“但那是她太紧张,我肯定没问题的。”

她抬眼看我,眼神复杂:“话别说的太早,当年你表姐开侧门,一天一个,第三天就哭着求我关门了。”

“你这次开的可是正门。”

我笑着凑近妈妈:“我准备了十年,从身到心,早就着魔了。”

妈妈沉默片刻,从柜子里取出一张皮面具。

皮质柔软,眉眼含笑,却渗着诡异。

“这是你外婆的脸皮,死前自己剥的,说留给我们家下一个开正门的人。”

“你表姐当年没戴上,现在你终于可以了。”

我双手接过,指尖触到冰凉,心跳得要从胸腔里蹦出来。

等了十年,就是等这张脸。

妈妈又问我:“规矩都记得吗?”

“门不锁,铃铛挂,客人到,进屋不说话,身子不能挡。”

我背得滚瓜烂熟:“铃铛三声,礼成送客。”

妈妈点头,眼神更沉:“还有一条,我定的,每天最多三个,多一个,多一条命。”

我没听懂她话里的警告,只顾着把面具往脸上戴。

镜子里立刻出现一张妩媚的笑脸,不属于我,却让我浑身战栗——

是那种终于得偿所愿的颤栗。

我隔着面具问:“妈,我什么时候能开始?”

她拉着我进里屋,按在床上:“先检查。”

妈**手指很凉,像诊所的医生,从脖颈检查到脚踝。

最后她满意地点头:“确实干净,比表姐强。”

我坐起来理好衣服:“我说了,我准备了十年,这十年,我连男人的手都没碰过。”

她转身收拾工具:“今晚第一个来的是红面具,求财的。这种人最急,也最舍得花钱,但也最缠人。”

“怎么缠?”

她回头看我,眼神平静得可怕:“钱要到手才算数,身子给了,钱不给,你就白开了。”

我舔舔嘴唇:“放心,妈,我不会让程家的门白开。”

妈妈没再说话,只是从柜子里取出一套红色寝衣。

丝绸的,很薄,薄到能看见皮肤轮廓。

她递给我三枚铜钱:“铃铛三声,铜钱三声,声落钱到,礼成。”

我摸着那些铜钱,冰凉的触感让我浑身发抖。

太好了,我终于等到这一天了。

我站在镜子前转了个圈:“妈,我好看吗?”

她声音很轻:“好看,比妈妈当年还好看。”

我戴上脸皮面具,镜子里立刻出现一张妩媚的笑脸:“今晚,我要让全村人都知道,程家的门,开得值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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