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恐怖候车室抢车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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总点击
周砚,林晓
主角
fanqie
来源
《我在恐怖候车室抢车票》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,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“洛玥雨”的创作能力,可以将周砚林晓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,以下是《我在恐怖候车室抢车票》内容介绍:前言,但你的旅途刚刚开始。“终末候车室”,一张染血的车票是你唯一的身份。登上永无终点的诡秘列车,在“午夜公寓”、“镜渊医院”、“回响校园”等无数扭曲的副本中挣扎求生,收集魂火,只为在下一个未知的站台活下去。,小心,这里的一切都在“观察”之下。、奖励、公会,不过是冰冷回廊系统运行的精密实验。而“钥匙”的碎片在你体内苏醒,带来了力量,也引来了“管理者”、“溺亡者”和“归墟”等各方诡异存在的疯狂觊觎。,...
精彩试读
“邻居?讨厌强光?”陈锋低声道,脸色凝重。,只留下手机屏幕微弱的光亮。“时间。”,钟摆静止着。但我的皮肤能感觉到,这里的“夜晚”正在加深,某种东西正在变得“活跃”。,似乎从墙壁里渗了出来。“不管现在几点,”我说,“‘午夜’恐怕不是指真的十二点,而是指‘规则生效的时刻’。现在,已经开始了。”,一阵轻微的、拖沓的脚步声,从门外的走廊尽头,由远及近地响了起来。…啪嗒…,在地上缓慢地挪动。
脚步声停在了我们这扇门外。
死寂。
然后——
“咚、咚、咚。”
缓慢、沉重、湿粘的敲门声,响了起来。
敲门声并不急促,甚至带着一种诡异的、近乎礼貌的间隔。但在绝对的死寂中,每一声都像是敲在人的心脏上。
林晓猛地一颤,陈锋立刻将她往客厅内侧带了带,自已则绷紧身体,死死盯着那扇门。
周砚的反应最快,他几乎是瞬间就熄灭了手机屏幕的光,并用手势示意所有人噤声、后退,远离门口。
黑暗吞噬了一切。只有那“咚咚咚”的声音,固执地重复着,不快,也不停。门缝底下,没有透进任何光,只有一股更浓的、难以形容的阴冷湿气,丝丝缕缕地渗进来。
规则第一条:请勿回应门外的任何呼唤。
没有呼唤,只有敲门。
但我们谁都知道,这只是开始。
周砚无声地移动,借着窗外透进来的、城市远处永不熄灭的微光,快速扫视整个客厅。
他指了指靠近厨房方向的另一条小走廊,用口型说:“卧室,可能有窗户,或别的出口。”
他打头,陈锋护着林晓在中间,我走在最后。
离开客厅前,我又瞥了一眼那面圆镜。
镜中的黑暗似乎更加浓郁,那些原本模糊的轮廓,仿佛离镜子表面更近了一些。
穿过短短的走廊,是两间并排的卧室和一间厕所。
周砚推开了第一间卧室的门。
一股陈旧的樟脑丸和灰尘混合的气味。
房间很小,只有一张木板床,一个老式衣柜,窗帘拉着。周砚第一时间去检查窗户——锈死的,外面焊着防盗网,根本打不开。
他立刻退出来,示意去另一间。
另一间卧室稍大,似乎是主卧,有张双人床。窗户同样紧闭,但防盗网似乎有些锈蚀。
周砚试着推了推,纹丝不动。他脸色沉了沉,转身去检查衣柜和床底。
陈锋把林晓安置在离门最远的角落,自已则守在门边,侧耳听着外面的动静。
客厅方向的敲门声,不知何时停了。但寂静并未带来安宁,反而让那渗入骨髓的阴冷感更加清晰。香灰味无处不在。
“没有出口,没有武器,房间是密闭的。”
周砚压低声音,语速很快,“规则说‘邻居讨厌强光’,但没禁止光亮本身。我们需要光源,至少要看清楚。”
我点了点头,目光扫过房间。
老式的梳妆台上,放着一个塑料外壳的、很旧的手电筒,旁边还有半截蜡烛和一盒火柴。
“用这个。”我拿起那截蜡烛和火柴。烛光虽然暗,但比起手电的强光,刺激应该小得多。
周砚看着我,没反对,只是补充道:“轮流守着,保持警惕。规则第三条,邻居喜欢安静。我们尽量不要发出太大声音。”
他安排得很合理,带着不容置疑的前**作风。
陈锋主动承担了第一轮守夜,面对着卧室门。
周砚让我和林晓在床边休息,保存体力。
林晓紧紧挨着我坐下,身体还在微微发抖,但努力睁大眼睛,不让自已睡着。
我靠着冰冷的墙壁,闭上眼睛。
我并非不害怕,只是恐惧这种情绪,在我残缺的记忆里,似乎被某种更深的、近乎麻木的东西覆盖了。
我能“感觉”到这里的异常,那种粘稠的、充满恶意的注视感,无处不在。但比起恐惧,我更习惯于去“辨识”它们,就像辨识一种危险的天气。
时间在死寂中缓慢爬行。蜡烛的火苗偶尔跳动一下,在墙壁上投出我们巨大而扭曲的影子。
不知过了多久,也许只有二十分钟,也许有一个世纪。
客厅的方向,传来了新的声音。
是电视机被打开的电流“沙沙”声,接着,是断断续续、信号极差的戏曲唱腔,咿咿呀呀,在寂静的夜里飘荡,说不出的诡异。
然后,是水龙头被拧开的声音,哗啦啦的水流声,持续不断。
最后,是孩子的笑声,和拍皮球的声音。
“啪…啪…啪…”
声音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,由远及近,仿佛有一个看不见的孩子,正在客厅里拍着皮球玩耍,逐渐靠近卧室的门口。
林晓的呼吸骤然屏住。陈锋握紧了从厨房摸来的一把旧锅铲。周砚也悄无声息地站了起来,手里握着那个塑料手电筒,但没有打开。
拍皮球的声音,停在了卧室门外。
和我们只隔着一扇薄薄的木门。
然后,一个细细的、小女孩的声音,贴着门缝传了进来:
“妈妈……我看见你了……”
“你带了新朋友回来吗?”
“陪我玩呀……”
“把门打开,让我看看新朋友……”
声音天真,又带着一种非人的空洞,一遍遍重复着,仿佛永不会疲倦。
林晓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。陈锋额头渗出冷汗,死死抵着门。
周砚的脸色在摇曳的烛光下明暗不定,他看向我,眼神里是极致的冷静和询问。
规则只说“勿回应门外任何呼唤”。这算呼唤吗?这当然是。回应,不仅仅是说话,任何形式的应答,开门、制造声响、甚至可能过度的情绪波动,或许都会被认定为“回应”。
我轻轻摇了摇头,用手指在积满灰尘的地板上,极慢地写了两个字:别动,别理。
我们就像四尊雕塑,凝固在昏暗的烛光里。门外的“小女孩”唱起了不成调的歌谣,拍皮球的声音又响了起来,似乎渐渐远去了。
然而,就在我们稍微松懈一丝神经的刹那——
“嘻嘻……”
那笑声,突然无比清晰地,在房间里响了起来。
就在我们中间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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