雄竞天团都为我的裙下臣

雄竞天团都为我的裙下臣

挑食精 著 现代言情 2026-03-05 更新
8 总点击
沈亦棠,陆见枭 主角
fanqie 来源

金牌作家“挑食精”的优质好文,《雄竞天团都为我的裙下臣》火爆上线啦,小说主人公沈亦棠陆见枭,人物性格特点鲜明,剧情走向顺应人心,作品介绍:水晶吊灯的光芒缓缓流淌而下,将宴会厅的每一寸空气都镀上了一层浮华的暖金。空气中弥漫着香槟的甜腻与高级香水的复合气息,衣香鬓影,觥筹交错。这里是权力的秀场,亦是资本的熔炉。沈亦棠穿着一袭月白色的露背长裙,安静地站在落地窗边,像一尊被精心雕琢过的玉像。她的站姿无可挑剔,嘴角噙着一抹温顺得体的浅笑,目光却落在窗外漆黑如墨的夜空,以及玻璃倒影中那个模糊而华丽的自己。周围投来的目光复杂难辨,有惊艳,有审视,...

精彩试读

水晶吊灯的光芒缓缓流淌而下,将宴会厅的每一寸空气都镀上了一层浮华的暖金。

空气中弥漫着香槟的甜腻与高级香水的复合气息,衣香鬓影,觥筹交错。

这里是权力的秀场,亦是资本的熔炉。

沈亦棠穿着一袭月白色的露背长裙,安静地站在落地窗边,像一尊被精心雕琢过的玉像。

她的站姿无可挑剔,嘴角噙着一抹温顺得体的浅笑,目光却落在窗外漆黑如墨的夜空,以及玻璃倒影中那个模糊而华丽的自己。

周围投来的目**杂难辨,有惊艳,有审视,但更多的是毫不掩饰的轻蔑与怜悯。

所有人都知道,她是陆见枭带来的女伴,更准确地说,是他圈养的一只金丝雀,一只据说与他心头那抹皎洁白月光有七分相似的、可怜的替代品。

“亦棠。”

低沉的男声在身后响起,带着不容置喙的掌控力。

沈亦棠迅速收回投向窗外的视线,转过身,脸上那抹恰到好处的笑容加深了几分,温软地应道:“陆先生。”

陆见枭走了过来,他身形高大挺拔,定制西装勾勒出强大的气场,英俊的脸上没什么表情,唯有一双深邃的眼眸,看人时总带着惯有的审视与冷漠。

他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,然后落在了她纤细脖颈上那条璀璨的钻石项链上。

那是他上个月送给她的,据说是某个拍卖会的珍品,但沈亦棠知道,这款式,与他珍藏的那张照片里,他的白月光宋晚晴戴的一模一样。

“这条项链,”陆见枭伸出手,冰凉的指尖无意间触碰到她颈侧的皮肤,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。

他熟练地解开扣环,将那条价值不菲的项链取了下来,随意地放到旁边侍者的托盘里,语气平淡无波,“不适合今晚的场合。”

随即,他从另一个侍者的托盘上拿过另一条更为奢华、设计也更显利落霸气的蓝宝石项链,亲手为她戴上。

宝石冰冷的触感贴上肌肤,沉甸甸的,仿佛一道无声的枷锁。

“记住,待在我身边就好。”

他为她整理了一下项链的位置,动作看似亲密,言语却如同命令,“不需要你多说话。”

“好的,陆先生。”

沈亦棠顺从地低下头,长而浓密的睫毛垂下,掩盖住眼底所有可能泄露的情绪。

她像一件可以被主人随意更换装饰的物品,没有质疑,没有不满,只有全然的接受。

宴会冗长而乏味。

陆见枭与人谈笑风生,谈论着动辄上亿的项目、波*云诡的**,他偶尔会侧头低声对沈清歌说一两句,内容无外乎是提醒她仪态,或是点评某位宾客,语气永远带着上位者的教导与评判。

她只需点头,微笑,扮演好一个美丽、安静、绝对服从的**板。

期间,不乏有好奇或带着别样目的的人前来搭讪,试图从陆见枭的“身边人”这里找到突破口。

“这位就是沈小姐?

久仰大名。”

一个满脑肠肥,大腹便便的王总端着酒杯,目光黏腻地在沈亦棠身上打转,“陆总好福气啊。”

陆见枭只是淡淡一笑,手臂充满占有欲地揽住沈清歌的腰,将她往自己身边带了带,语气疏离:“王总说笑了,亦棠有些怕生,不爱说话。”

他的手劲有些大,带着不容挣脱的意味。

沈亦棠配合地往他怀里靠了靠,露出一个略带羞涩和依赖的笑容,心里却是一片冰冷与麻木。

怕生?

她只是不被允许拥有自己的声音。

她看到不远处,名义上的哥哥沈泽安正与人相谈甚欢。

他似乎感受到了她的目光,遥遥举杯,对她露出一个温和儒雅的微笑,仿佛一个关心妹妹的好兄长。

只有沈亦棠看得懂,那笑容底下,是如同看待一件即将达到期待的物品般的算计与凉薄。

是他,亲手将她送到了陆见枭身边,为沈家换来了至关重要的合作项目。

高跟鞋站得久了,脚踝处传来细微的酸痛感。

沈亦棠轻声对陆见枭道:“陆先生,我去一下洗手间。”

陆见枭看了她一眼,微微颔了下首,算是应允。

脱离那令人窒息的中心圈,沈亦棠沿着铺着厚绒地毯的走廊,走向宴会厅外设的奢华洗手间。

关上门,隔绝了外面的喧嚣,世界瞬间安静下来。

洗手间里空无一人。

她走到巨大的大理石盥洗台前,双手撑在冰凉的台面上,缓缓抬起头,看向镜中的自己。

镜子里映出一张无可挑剔的脸,妆容精致,眉眼如画,蓝宝石项链在她白皙的脖颈上熠熠生辉,与她身上这件昂贵的礼服相得益彰。

她看起来就像一件包装完美的奢侈品。

然而,那双原本应该满是温顺与迷离的眸子里,此刻却像是骤然凝结的冰湖,所有的伪装在独处的瞬间剥落,只剩下清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。

她伸出手,指尖轻轻拂过冰凉的宝石。

这项链很美,很贵,代表着陆见枭的品味和掌控。

可她不喜欢。

无论是这项链,还是这衣服,乃至她此刻的整个人生,都不是她自己的选择。

脑海中闪过晚宴上那些或轻蔑或怜悯的目光,闪过陆见枭理所当然的掌控,闪过沈泽安虚伪的笑容……一种强烈的、想要挣脱这一切的**,如同困了许久的野兽,在她心底无声地咆哮。

但这仅仅只是一瞬。

她深吸一口气,闭上眼睛,再睁开时,眼底所有的冰棱与波澜都己平息,重新变回那潭温顺、不见底的静水。

她从手拿包里取出粉饼,细致地补了补妆,确保自己没有任何失态的地方。

重新回到宴会厅,陆见枭正在与一位重要的海外客户道别。

他似乎多喝了几杯,眼神比平时更显深邃,带着一丝慵懒的侵略性。

见到沈亦棠回来,他自然地伸出手。

沈亦棠将手放入他的掌心,他的手指立刻收拢,将她握得很紧。

“累了,回去吧。”

他言简意赅。

“好的。”

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早己等在酒店门口。

司机恭敬地拉开车门,陆见枭率先坐了进去,沈亦棠跟着坐进他身旁。

车内空间宽敞,气氛却压抑得令人呼吸不畅。

车窗外的流光溢彩飞速倒退,如同她这段被加速播放的、虚假的人生。

陆见枭闭目养神,一只手却依旧握着她的手,无意识地用拇指摩挲着她的腕骨,像是在把玩一件属于自己的藏品。

忽然,他像是想起了什么,眼睛并未睁开,只是淡淡地开口,声音在封闭的车厢里显得格外清晰:“晚晴下个月回国。”

他的语气平常得像是在谈论天气,却像一颗投入死水中的石子,在沈亦棠看似平静的心湖里,激起了层层看不见的涟漪。

她纤细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瞬,随即又柔软下来。

她没有转头看他,目光依旧落在窗外飞速流逝的夜景上,只是用那惯有的、温顺的声音轻轻回应:“是吗?”

车内再次陷入沉寂,只有引擎低沉的轰鸣声。

沈亦棠感觉到,那只握着她手腕的手,似乎松开了些许力道。

她知道,她这只“金丝雀”的使命,或许就快要到头了。

而笼子打开之后,是被放归山林,还是落入另一个未知的牢笼?

车窗玻璃上,映出她毫无波澜的侧脸,以及眼底深处,那一闪而过的、冰冷决绝的光。

游戏,似乎要进入下一个阶段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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