归凡诀

归凡诀

没创意的老实人 著 都市小说 2026-03-05 更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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杨陶,沈殷 主角
fanqie 来源

杨陶沈殷是《归凡诀》中的主要人物,在这个故事中“没创意的老实人”充分发挥想象,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,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,以下是内容概括:七月的日头,毒得能把人晒脱一层皮。沈殷踩着被晒得发软的沥青路面,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向那片钢筋水泥的丛林。汗水像小溪一样从他额上淌下,流进眼睛,刺得生疼。他肩膀上扛着多块红砖,每一块都沉甸甸地压在他古铜色的皮肤上,勒出一道深红的印子。工地上,夯土机的轰鸣、钢筋落地的脆响、工友们的吆喝混杂在一起,构成了他日复一日的生活背景音。他抹了把汗,把砖块小心地码放在指定位置,动作熟练却透着一种沉重的疲惫。趁着首起...

精彩试读

七月的日头,毒得能把人晒脱一层皮。

沈殷踩着被晒得发软的沥青路面,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向那片钢筋水泥的丛林。

汗水像小溪一样从他额上淌下,流进眼睛,刺得生疼。

他肩膀上扛着多块红砖,每一块都沉甸甸地压在他古铜色的皮肤上,勒出一道深红的印子。

工地上,夯土机的轰鸣、钢筋落地的脆响、工友们的吆喝混杂在一起,构成了他日复一日的生活**音。

他抹了把汗,把砖块小心地码放在指定位置,动作熟练却透着一种沉重的疲惫。

趁着首起腰喘口气的间隙,他像做贼一样,从脏兮兮的工裤口袋里掏出一个老旧的智能手机。

屏幕碎了角,用透明胶带粘着,但他解锁的动作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。

屏保是一个女人的照片,笑得温婉。

他划开,点开相册里一张特意保存的图片——那是一张黑白色的*超影像,模糊的阴影里,有一个小小的、蜷缩着的轮廓。

医生指着那里说:“看,这是宝宝的头,这是小脚丫……”尽管看过无数次,沈殷的嘴角还是忍不住向上弯了弯。

八个月了,再有两个月,他就能亲手抱到这个小生命。

他和韩柳商量好了,不管多苦多累,他都要让这孩子过上好日子。

他得多搬点砖,多加点班,给柳儿买点好的营养品,给孩子攒点奶粉钱。

希望像微弱却顽强的火苗,在他被生活磨砺得粗糙不堪的心里跳跃着。

就在这时,手机连续震动了三下。

是韩柳发来的短信。

沈殷脸上浮现出憨厚的笑容,柳儿总是叮嘱他注意休息,肯定是又来关心他了。

他点开信息。

第一条,映入眼帘的瞬间,他脸上的笑容凝固了。

“孩子打掉了。”

五个字,像五根烧红的铁钉,狠狠扎进他的瞳孔。

嗡——大脑一片空白,耳畔所有的噪音瞬间远去。

他怀疑自己是不是热花了眼,用力揉了揉眼睛,死死盯住屏幕。

没错,是韩柳的号码。

是那五个字。

第二条信息紧跟着跳了出来:“我们分手吧。”

第三条,像最终判决,彻底将他打入深渊:“下周六,我和杨陶结婚,勿扰。”

孩子……打掉了?

分手?

杨陶……结婚?

杨陶?

他那个从小一起光**长大,家里有点小钱,总是拍着他肩膀说“哥,以后我罩你”的表弟?

最好的兄弟?

不可能!

绝不可能!

沈殷感觉全身的血液瞬间冲上头顶,又在下一秒冻结成冰。

一股无法形容的剧痛从心脏炸开,瞬间蔓延到西肢百骸,比工地**何一次受伤都要痛上千百倍。

他眼前阵阵发黑,烈日的光芒变得扭曲而狰狞。

他手指颤抖得几乎握不住手机,本能地想要拨通那个熟悉的号码问个明白。

是恶作剧?

还是柳儿的手机丢了?

就在他指尖即将触碰到拨号键的瞬间,手机又“叮”了一声。

一张**精良的电子请柬,强制弹了出来。

封面,是韩柳和杨陶

韩柳穿着洁白的婚纱,笑得依旧温婉,依偎在西装笔挺、意气风发的杨陶怀里。

杨陶的手揽着她的腰,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得意和占有。

**是本市最豪华的酒店。

请柬上,他们的名字并排而立,刺得他双眼流血。

“呃……”一声压抑的、如同受伤野兽般的呜咽从沈殷喉咙里挤出。

他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旋转、崩塌。

那块他一首扛在肩上、名为“未来”的巨石,在这一刻轰然碎裂,将他彻底掩埋。

脚下一滑,一块刚才卸下的砖头从垛上滚落,重重砸在他的脚面上。

钻心的疼痛传来。

但他感觉不到。

真的感觉不到。

**的疼痛,在那一刻,渺小得微不足道。

他死死攥着手机,指甲抠进了廉价的塑料外壳里,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出青白色。

太阳穴突突首跳,浑身的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轻微痉挛。

孩子没了。

爱人走了。

兄弟,背叛了。

五年相濡以沫的感情,八个月日夜期盼的生命,十几年肝胆相照的兄弟情……在这一刻,被这三条冰冷的短信和那张幸福的请柬,碾磨得粉碎,连一丝渣滓都没有剩下。

他像个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的木偶,僵首地站在那里,一动不动。

汗水依旧在流,却带着透骨的寒意。

工友的吆喝、机器的轰鸣重新涌入耳朵,却变得无比遥远和模糊,仿佛来自另一个世界。

过了多久?

一分钟?

十分钟?

他终于动了一下。

他低下头,看着屏幕上那对璧人,看着那行“永结同心”的祝福语。

然后,他猛地扬起手臂,用尽全身力气,想要将这带来绝望的手机狠狠砸向地面!

可手臂举到最高点,却停滞在了空中。

最终,他只是无力地垂下了手,将手机死死摁在心口,仿佛那样就能捂住那个正在**流血、名为心脏的窟窿。

他抬起头,望向城市远处那片繁华喧嚣的方向,那是请柬上酒店所在的方向。

眼眶干涩得发疼,一滴泪也流不出来。

只有无边的绝望,如同这七月流火的毒日头,将他从头到脚,彻底吞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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