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乌秘录的故事

青乌秘录的故事

喜欢短尾蝮的宋轩 著 悬疑推理 2026-03-05 更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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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砚之,张启明 主角
fanqie 来源

小说叫做《青乌秘录的故事》是喜欢短尾蝮的宋轩的小说。内容精选:惊蛰的雨,下得跟老天爷忘了关水龙头。陈砚之蹲在“陈记风水铺”的门槛上,跟块望夫石似的盯着手里的罗盘。这罗盘岁数比他爷爷还大,铜圈锈得像块没刷干净的铁锅,偏偏天池里那根红针精神得很,戳一下能转三圈,活像个得了甲亢的指针。“小先生,再不开门,你这铺子都要长出蘑菇了!”巷口蹬三轮的老李头裹着件油乎乎的蓑衣,车斗里的艾草绿得晃眼,混着雨水味儿,倒比隔壁包子铺的韭菜馅还提神。陈砚之抬头,抹了把脸上的雨珠:“...

精彩试读

惊蛰的雨,下得跟老天爷忘了关水龙头。

陈砚之蹲在“陈记**铺”的门槛上,跟块望夫石似的盯着手里的罗盘。

这罗盘岁数比他爷爷还大,铜圈锈得像块没刷干净的铁锅,偏偏天池里那根红针精神得很,戳一下能转三圈,活像个得了甲亢的指针。

“小先生,再不开门,你这铺子都要长出蘑菇了!”

巷口蹬三轮的老李头裹着件油乎乎的蓑衣,车斗里的艾草绿得晃眼,混着雨水味儿,倒比隔壁包子铺的韭菜馅还提神。

陈砚之抬头,抹了把脸上的雨珠:“李叔,您这艾草是给人驱邪的,还是准备包青团的?”

“少贫嘴!”

老李头往地上啐了口带草渣的唾沫,“张大户家祖坟让人给‘剃了头’,昨儿半夜坟里响得跟嗑瓜子似的,他儿子刚跑来,脸白得像刚从面缸里捞出来的。”

陈砚之手里的罗盘“咔哒”跳了下。

张大户那祖坟在卧牛岗,去年他去看的时候,特意嘱咐坟后那棵老柏树是“挡煞柏”,堪比坟地的“防盗门”。

现在倒好,让人给锯了?

这操作,跟把银行金库的锁拆了挂个“欢迎光临”的牌子有得一拼。

“谁干的?

活腻歪了?”

陈砚之站起身,蓝布褂子的袖口磨出毛边,露出的手腕细得像根晾衣杆,偏偏眼神里透着股“你搞事我就拆你家祖坟”的狠劲。

“还能有谁?

城东赵瘸子呗。”

老李头撇撇嘴,“请了个穿黑袍的老头,据说会‘偷气’的本事,说把树锯了,张大户家的财运就能顺着土坡滚到赵家去。”

陈砚之翻了个白眼。

这就好比看见邻居家买彩票中了奖,不去研究人家买的哪组号码,反倒跑去人家祖坟上刨土,说要把“中奖运”挖过来——脑子怕不是被雷劈过。

他从柜台下摸出个布包,解开,七枚锈迹斑斑的铜钱滚出来,是爷爷留的“镇物”,说是明代永乐年间的,聚了几百年的人气,比现在那些流量明星的粉丝还靠谱。

“走了。”

陈砚之抓起油纸伞,伞骨断了两根,用绳子捆着,看着像只折了翅膀的大鸟。

卧牛岗的路烂得像泥潭,陈砚之深一脚浅一脚走了半个多时辰,远远就看见张大户的儿子张启明蹲在路边,西装裤卷到膝盖,裤脚沾满泥,活像刚从田里***的萝卜。

“陈先生!

您可算来了!”

张启明扑过来,手劲大得能捏碎核桃,“我叔昨晚守坟,听见坟里‘咔哒咔哒’响,他说跟有人在底下嗑瓜子似的,还是五香的!”

陈砚之:“……”这时候还有心思分辨口味,也是个人才。

他甩开张启明的手,抬头看卧牛岗的走势。

岗顶平缓,两侧坡地蜿蜒,确实像头卧着的牛。

可惜“牛脑袋”的位置空了,那棵老柏树没了,留下个土坑,看着像被人硬生生剜掉了块脑仁。

“家伙带了?”

陈砚之问。

张启明忙从包里掏东西,桃木剑、黄符纸、朱砂罐,摆得跟地摊进货似的。

陈砚之没理,从自己布包里摸出铜钱,沾了点雨水,按北斗七星的方位往土坑里埋。

刚埋到第西枚,脚下突然传来“咔哒”一声。

张启明腿一软,差点给土坑磕个头:“来了来了!

五香的!”

陈砚之没动,盯着土坑里的铜钱。

最中间那枚的边缘,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长黑霉,跟放了半个月的面包似的。

——地气被污了。

他指尖在土坑边捻了捻,沾到点暗红色的东西,看着像干涸的血迹,捻了两下,居然化成粉飘了。

“那黑袍老头长啥样?”

陈砚之问。

“背有点驼,总拿个铜烟杆,”张启明回忆,“烟杆上好像刻字,看着……”话没说完,陈砚之突然拽着他往后跳。

两人刚才站的地方“轰”地塌下去一块,露出个黑黢黢的洞口,一股腥臭味飘出来,比隔壁老王半年没洗的袜子还上头。

洞口里,有东西在动。

陈砚之怀里的罗盘疯了似的转,红针“嗡嗡”响,跟要**似的。

他忽然想起爷爷临终前的话:“遇着瞎改**的**子,要么镇住他,要么……跑快点,别回头。”

现在倒好,洞口里那玩意儿,看着就不是“跑快点”能解决的。

陈砚之摸出爷爷留的《青乌**》,书页被雨水泡得发皱,刚好翻到一页:“土中有煞,其形如鼠,喜食阴魂……”得,还是个食肉的。

他正琢磨着是先扔铜钱还是先拔剑,洞口里“嗖”地窜出道黑影,首扑过来,速度快得像外卖小哥赶时间——那黑影约莫半尺长,浑身覆着湿滑的黑毛,嘴咧开老大,露出两排尖牙,果然像只成了精的巨型老鼠!

“我去,这玩意儿没打疫苗吧?”

陈砚之骂了句,拽着张启明又往后退了两步,同时摸出布包里最后三枚铜钱,屈指一弹。

铜钱带着破空声,精准地砸在土煞的脑袋上。

只听“当啷”几声,土煞被砸得晃了晃,居然跟没事似的,喉咙里发出“嗬嗬”的怪响,再次扑上来。

“硬茬啊!”

陈砚之眉头一挑,干脆把油纸伞往前一挡。

土煞一头撞在伞面上,伞骨“咔嚓”又断了一根,可它也被挡了一下。

就这片刻功夫,陈砚之己经摸出张启明带来的朱砂罐,往手心倒了点,又抓起地上的湿泥,胡乱搓了搓,往《青乌**》的书页上一抹——书上刚好有段画符的口诀。

他也不管对不对,闭着眼默念一遍,抓起桃木剑,照着书页上的符样,在伞面上胡乱划了几下,然后猛地把伞往前一推:“妖孽!

吃我一记……呃,临时画的符!”

说也奇怪,那土煞刚碰到伞面,突然像被烫到似的,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,浑身黑毛瞬间焦了大半,转身就往洞口钻。

陈砚之哪肯让它跑,捡起块石头就扔过去,刚好砸在它尾巴上。

土煞吃痛,速度慢了点,陈砚之几步冲上去,一把拽住它的尾巴,使劲往外一拉——“给我出来吧你!”

土煞被拽得一个趔趄,回过头想咬人,陈砚之眼疾手快,将手里的桃木剑狠狠**它的脑袋。

只听“噗嗤”一声,桃木剑没入大半,土煞抽搐了几下,彻底不动了,身体迅速干瘪下去,最后化成一滩黑水,渗进了土里。

首到这时,陈砚之才松了口气,一**坐在泥地里,抹了把脸:“搞定……就是这符画得有点费伞。”

张启明早就吓傻了,瘫在地上半天没回过神,过了好一会儿才颤声问:“陈、陈先生,这就……完了?”

“完什么完。”

陈砚之白了他一眼,“这只是个小喽啰,背后那黑袍老头才是正主。

你家祖坟的地气被污了,得赶紧处理,不然还得出事。”

他站起身,走到那个黑黢黢的洞口前,往里看了眼。

洞不深,也就半米多,底部铺着些奇怪的骨头,上面还沾着点暗红色的粉末——跟刚才土坑边的粉末一样。

“这是……血祭?”

陈砚之皱眉,“那老头够狠的,为了改**,居然用活物献祭。”

张启明脸更白了:“那、那现在咋办?”

“还能咋办,填坑,再重新种棵树。”

陈砚之拍了拍手上的泥,“不过树种之前,得先净化地气。

去,找几捆生石灰来,越多越好。”

张启明连忙点头,连滚带爬地往山下跑。

陈砚之看着他的背影,又低头看了看手里的《青乌**》。

书页上的朱砂混着泥水,晕成了一团红,却隐约显露出一行小字,是爷爷用铅笔写的批注:“黑袍、烟杆、擅动土煞者,或为‘阴罗门’余孽……”阴罗门?

这名字他好像在哪听过,爷爷的日记里提过一次,说是一群专搞歪门邪道的**师,几十年前就销声匿迹了,怎么突然冒出来了?

雨还在下,陈砚之把罗盘掏出来,红针总算不转了,稳稳地指向洞口的方向。

他知道,这事没那么容易结束。

那个黑袍老头,怕是盯上这卧牛岗的地气了。

而他这“陈记**铺”的小老板,怕是要被卷进一场麻烦里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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