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言若景
20
总点击
柳青言,傅牧川
主角
fanqie
来源
小说《明言若景》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,是“毛叶”大大的倾心之作,小说以主人公柳青言傅牧川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,精选内容:,丰神俊朗,少年时,父亲便为了救皇上舅舅丧命于贼人,母亲又是当今皇上的同胞妹妹,与驸马感情深厚,自此之后便不出门整日修道祈福,不问身边世事,皇上怜悯其年幼瘦弱,将其接到宫中扶养,与皇子同食同学同规格对待,闲暇之余带在身边,悉心教导,从不曾打骂,也亏沈若远天资聪颖,不沉迷于酒色财气,只钻研于奇案怪谈,整日来往于大理寺,又为人仗义,喜爱骑马射箭,结交了不少年纪相仿的京中好友。“沈若远,你干嘛啊?”柳青...
精彩试读
“爹。”柳青言望着眼前这个衣着得体的男人,又想到母亲在家蓬头垢面望夫归,心里也不是滋味。“怎么又来了,不是给过你月钱了吗?”柳城言语不悦,“别老催着我回家了,等我忙完这一阵子,我自已就会回去看看了。爹一个月前也是这么说的,母亲身子骨一天比一天差了,现在多走两步就喘的不行,希望爹能看着以前家庭和睦的份上,早日去看看。”柳青言听着他这说过无数次的话语,一个字都不曾改变过。“知道了,知道了,没事就快点回去吧,你也知道你长相漂亮,这老是抛头露面的,容易招惹闲话。”柳城摆手答应,催着她赶紧回去,“我还有事情,我就先走了。”而后又觉得于心不忍,又把身上的银袋塞到她手里,“这些钱你拿着存点贴已钱,别老是全部都拿去给**买药了,无底洞是填不满的。”对于这个吃苦的孝女,他这做父亲的总归有些亏欠,做完这些心里感觉舒坦些。,他们家是什么时候有的矛盾开始呢,是哥哥失踪之前就有的,还是失踪之后起的呢,她只记得父母二人经常因为一些鸡毛蒜皮的事情吵架,父亲和她说母亲是个不讲理的人,母亲又和她说父亲是个没良心的人,搞不懂。,锣鼓喧天“柳姑娘小心些。”傅牧川其实就一直待在柳家附近没有离开,见柳青言外出偷偷跟着对方,想找机会再次解释赔礼道歉,出家门的时候柳姑娘面色愁容,出大理寺府的时候柳姑娘又面色茫然,傅牧川怕她有事,更不敢离开半步,见她几次被人故意撞肩,赶紧上前喊到。“谢谢。”柳青言没有看来人,道了声谢谢便自顾自往前走,眼神茫然不知去向何处,回家的话母亲又要开始念叨以前的日子了,日复一日,年复一年,只要母亲醒来,她便要坐在边上听着母亲诉说自已的苦楚,还要安慰这个可怜无处发的女人,她虽然是有裴娇景和沈若远这两个官家子弟朋友,可是他们之间的差距太大,而且她也有她自已的骄傲,她柳青言还没到要去问朋友借钱度日的生活。
傅牧川不敢上前询问,本来自已现在在她心中就是一个登徒浪子,要是这个时候上前嘘寒问暖的,她又误会自已趁虚而入了怎么办,只能跟在其身边默默保护,见她在面具摊上站立许久,一直盯着狐狸面具,似乎在怀念着什么,被摊主叫唤回神,又一言不发离开,“老板,这个狐狸面具和这个青鸟面具我要了。”买好面具赶紧跟上去,给自已戴好之后,又将柳青言拉住。
“你是?”柳青言面带疑惑,只见对方戴着青鸟面具,递给她一副狐狸面具。
“带上它吧,这花灯节热闹非凡,姑娘怎么能愁容满面呢,不如让在下讨姑娘欢心,等这灯会散了,在下便不打扰姑娘雅兴。”傅牧川语气温和。
“你是山中的那位公子。”这蓝色金丝云华服,她只见一人穿过,“你还没回去。”
“这花灯夜会,不谈其他。”傅牧川给她戴上面具,牵着她的衣袖,“我带你去一个开心的地方,听说还会有铁树银花,那里可以看的清楚些。”
“哎。”柳青言连拒绝的**都没有,就被他拉着往前跑,戴上面具不用顾及别人的眼光,他们不知道自已是谁,她可以在这大街上肆意洒脱的奔跑,不用担心被人议论,传到父亲耳朵里,嫌弃自已没有一个女儿家的样子,让自已少出门,戴上面具的这一刻,她只需要跟在对方的身后,感受着周边的热闹。
“还好我们来的及时,你看。”傅牧川语气雀跃,眸中星光熠熠,与柳青言对视带着几分深情,似半江**,“你看那流光溢彩,像天上繁星闪耀,人间美景无数,莫要被一些琐事而蒙蔽双眼,我虽然不知道你烦心什么,可是我希望你明白,还有人在默默祝福着你,就像这银花一样,虽然时间短暂,可是看到它绽放的瞬间,心里舒坦了,便把它记下来了,日后回味起来记住的便是它美好的时候,姑娘人生还长,眼前的坎总会过去的。”
“公子这话定是对其他女人也有说过吧。”柳青言转头望向铁树银花,语气飘渺。
“我知道姑娘对我有些误会,一时半会儿解不开,不过当下误会就误会吧,最主要的是姑娘能开心起来。”日久见人心,毕竟山中那件事情确实哥哥欠缺考虑。
“我不记得我与公子有过见面,公子是否认错人了。”柳青言平日只在家和大理寺活动,难得几次出去游玩,还是裴娇景苦苦哀求她才跟着去的。
“没有认错,一年前的茶坊花会,我是第一次见姑娘,那日姑娘穿着蓝色牡丹裙,独自一人躲藏起来,倚靠在湖边石头上以扇掩面休息,我不慎闯入,扰了姑娘好梦,姑娘单纯懵懂的样子让在下失了分寸,与姑娘赔礼道歉之时又弯腰不敢与姑娘对视,所以才没让姑娘记住。”柳姑娘小小年纪便美貌出众,举止文雅,声音带着几分女儿家的娇嫩,肌肤又雪白柔滑像块脂玉,在明媚的阳光下叫人移不开眼,那一刻傅牧川才懂诗人笔下的仙子美人,自那匆匆一别后,他便日日想起她,怕唐突惹厌只能暗中观望,这次哥哥给了机会,他便只能借着机会往下。
“苦尽甘来终有时。”柳青言突然念着西厢记的诗句,抬手取下他的青鸟面具。
“一路向阳待花期,春暖花艳,盛夏鸣蝉,秋风拂面,冬雪孤寂,人生短短,望姑娘能好好感受生活,愿姑娘日日开心。”傅牧川有一次见她一人躲着哭泣,可是自已胆怯不敢上前,便写下自已在诗句中看到的绝句,每日备好一束花和书信挂在门上,看着她从最开始的疑惑到接受,再到后来的期待,傅牧川便心底开心。
“这一年多的风雨无阻送信,你难道就没想过露面吗?”柳青言有试探过沈若远,可是他木头脑袋一个,她话语多了,他就开始躲着自已。
“有想过,我看见你看信时的高兴模样,我也想过要不要直接明了的与你说,可是每次都胆怯不敢敲门。”傅牧川自言不是一个胆小如鼠的人,可是碰见柳青言之后,他就开始畏手畏脚的。
“我身边会经常出现一些莫名其妙是好人与好事,那个也是你安排的吗?”柳青言又询问道。
“是,是我偷偷雇人帮助你的。”傅牧川也不在藏着掖着。
“谢谢你。”柳青言主动握着他的手,“我们去猜赏花灯吧,好久没这么热闹了。”
“好。”傅牧川咬唇,有些害羞,见对方眼神清明,暗自平复心情。
柳家
“谢谢你这一年来的照顾。”柳青言大方抱住傅牧川,傅牧川手脚僵硬,不知该作何反应,“不过请你以后远离我的生活,你的心意我已经知道了,只是无以为报。”
“为什么?”傅牧川本惊喜她的亲昵,却又听见她这后面一句,顿时掉入冰窟。
“以前母亲年轻的时候,父亲也这般甜蜜对待过她,有时为了见她一面,还会大半夜**,有什么热闹的,稀奇的玩意也会给母亲备着,哪怕远在千里之外,也会时时惦记着她,每次在外面遇见什么奇闻怪谈,回来也会和母亲分享一切,当时谁都觉得父亲爱母亲爱到骨子里,谁在笑话的时候不是带着几分羡慕的,这院子里有一株桂花树,因为母亲喜欢,父亲便种下一颗精心照顾,可是自从母亲怀了大哥之后,他们开始有一些小争吵,大哥生下来后家中日子过的紧张些,后面又有我的出现,他们开始天天吵架,父亲嫌弃母亲整日只知道要钱,只知道柴米油盐,不懂得关心他,母亲嫌弃父亲只知道风花雪月,不懂得家中两个嗷嗷待哺的孩子多折磨人,父亲还能去大理寺逃避,可是母亲不行,他们的矛盾越来越多,母亲不再打扮自已,父亲也不爱回家,后面大哥不见了,这个家彻底就闹翻了,这年复一年的争吵、冷漠,已经耗尽我对生活的热情,我现在只想着好好照顾母亲,等她归去后,我便入观做尼姑,断了这七情六欲,公子还是早早断了这段感情,另觅良人,莫要在我身上付出。”柳青言将狐狸面具归还与他,才子佳人白头到老的故事,也许是有的,只是她不愿意落得母亲一个下场,那个少女不怀春,那个妇人一开始就是泼辣的呢,“公子是好人,只是我不愿付出真心。”
“为什么不试一试呢?”傅牧川声音沙哑,拉着她的手。
“我母亲的模样,公子也应该有见识过吧。”柳青言将他手松开,“公子回去可要小心。”
“青言。”傅牧川伸手挡住木门,眼底悲凉,不肯让她离去。
“公子,莫做痴汉欲强求。”柳青言叹气,“公子对我有过一面动心,晚上我陪公子游花市还了这一段情,缘分已经到此,何必要撕破脸皮呢。”
“若是知道你是这般打算的,我便不会同意。”傅牧川垂下手,怅然一笑,青言本就不喜欢别人强迫,若是他在苦苦纠缠下去,只怕会在她心里彻底不存在了。
“青言啊,和谁说话呢?”柳母听到声音又摸摸索索起床,她好像听见男声了,是不是自已丈夫回来了,心下紧张又期待着,想到自已发丝凌乱,凭着记忆摸到妆*前。
“一个小商贩,娘**好躺着吧。”柳青言绝情将门关好,不理外面的傅牧川,走到母亲房间将灯点好,见母亲双手颤抖的给自已梳着头发,因为看不清楚,母亲便要小心摸着,看看有哪里梳的不对的,“娘,爹他没有回来。”柳青言红着眼眶,摸着母亲的白发,母亲操劳过度,苍老的非常快,“我帮娘梳头好不好。 ”
柳母手一顿,面上全是失落,“不用了,人没有回来,梳的再好看也只是浪费时间,扶娘到床上躺着吧。”语气惆怅。
这事她劝不了,也不知道该如何去劝了,这昏暗的房间只有她们这两个女人,生她的已经年老色衰,黯淡无光,而她年轻貌美,心却如七老八十,她们都是被生活*跎了生气的人,她年轻还可以及时止损,可是母亲已经无力回天了,她想法也简单,只要自已不嫁人,便不会生下女孩,重复她们走过的路,看来父亲说的对,她这张脸真的容易招惹麻烦,柳青言望着铜镜里的自已,听着母亲步入睡梦中的呼吸声,将蜡烛吹灭,打开窗户,端详着满天繁星与皎洁的月光,也只有现在这安详的时候,是属于她自已的,不用干活,不用听母亲诉苦,不用面对外面人的眼光,不用理会父亲的冷嘲热讽,就这样安安静静的发呆。
国公府
“你这是怎么了?怎么受了打击一样,不会在外面被人打劫了吧?”傅陌杰本来就良心不安,弟弟又一直没有回家,他这饭都吃不下,坐立不安啊,好不容易听到下人来报说二少爷回来了,赶紧过来关心,见他倒在床上一言不发,眼神空洞,“是不是那姑娘说了狠话了,要不明日我正大光明去登门认错。”
“哥,不用了,以后别在自已行动了,这件事情就此作罢吧,以后我也不会去打扰她了。”傅牧川有气无力回道,“我累了,哥你让我一个人好好待着吧。”
“好,你先好好休息,没什么事情是解决不了的。”傅陌杰也不敢多打扰,就现在这个样子说什么也没有用,也许睡一觉脑子清醒了,想事情就简单了。
正文目录
推荐阅读
相关书籍
友情链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