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来当我的狗

过来当我的狗

久久雾 著 玄幻奇幻 2026-03-17 更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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晏符,谢知弈 主角
fanqie 来源

小说《过来当我的狗》,大神“久久雾”将晏符谢知弈作为书中的主人公。全文主要讲述了:夜幕如墨,浓稠地仿佛化不开。谢知弈猛地从一阵剧痛中惊醒,刺骨的寒意瞬间将他包裹。还没等他反应过来,又一记重鞭狠狠抽在他的背上,“啪”的一声脆响,皮开肉绽,鲜血瞬间渗出,洇红了他破旧的衣衫。“狗东西,还敢偷东西!”一个凶神恶煞的声音在他耳边炸响。谢知弈惊恐地瞪大双眼,带着哭腔嘶吼:“别打了,你们是谁啊?啊啊啊啊我*……”这才发现,自己正跪在一片冰冷潮湿的石板地上,周围是昏暗摇曳的火把,几个五大三粗的...

精彩试读

夜幕如墨,浓稠地仿佛化不开。

谢知弈猛地从一阵剧痛中惊醒,刺骨的寒意瞬间将他包裹。

还没等他反应过来,又一记重鞭狠狠抽在他的背上,“啪”的一声脆响,皮开肉绽,鲜血瞬间渗出,洇红了他破旧的衣衫。

“***,还敢偷东西!”

一个凶神恶煞的声音在他耳边炸响。

谢知弈惊恐地瞪大双眼,带着哭腔嘶吼:“别打了,你们是谁啊?

啊啊啊啊我*……”这才发现,自己正跪在一片冰冷潮湿的石板地上,周围是昏暗摇曳的火把,几个五大三粗的家丁模样的人,正满脸戾气地围着他,手中的鞭子不断挥舞。

他怎么也想不明白,不过是在古玩店躲雨一不小心睡着了,怎么一睁眼就到了这个鬼地方,还莫名其妙地被人一顿**。

疼痛在身体上肆虐,每一下鞭打都仿佛要了他的命 。

“哼,继续打,看他还敢不敢装死!”

为首的家丁又狠狠踢了一脚,皮鞭再次呼啸而下。

不知打了多久,那几个家丁终于像是要走了,而谢知弈却早己经昏倒了。

次日晌午谢知弈悠悠转醒。

只觉周身剧痛,刚想起身。

瞬间下半身,那钻心的疼痛让他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,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。

他下意识地想要挣扎着起身,逃离这如炼狱般的痛苦,可刚一动弹,便听见腿部传来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“咔嚓”声。

谢知弈低头看去,眼前的景象让他瞬间僵在原地,瞳孔**。

只见自己的双腿以一种诡异而扭曲的姿态贴在地上,骨头像是被无形的巨力碾碎,皮肉翻卷,毫无生机,就像两截破败的木偶肢体。

“不,这不是真的,这一定是梦,是噩梦……”谢知弈的嘴唇颤抖着,喃喃自语,声音里满是绝望。

他疯狂地摇头,双手用力地揪着自己的头发,试图将自己从这场可怕的“梦境”中唤醒。

慌乱间,他瞥见身旁不远处有块碎玻璃渣,尖锐的边角在昏暗的光线中闪烁着寒光。

他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,颤抖着伸出手,一把将其攥在手中,锋利的玻璃瞬间划破掌心,殷红的血顺着指缝缓缓流下,可他却浑然不觉。

他举起玻璃渣,毫不犹豫地朝着自己没了知觉的小腿割去,一下又一下,动作机械而疯狂。

鲜血**涌出,在地面上蔓延开来,形成一片触目惊心的血泊。

每割一下,他都在心中祈祷这只是一场梦,醒来后一切都会恢复正常。

然而,除了腿部那诡异的扭曲和眼前越来越模糊的视线,什么都没有改变。

“为什么?

为什么会这样……”谢知弈终于崩溃,声嘶力竭地咆哮着,充满了无尽的绝望与痛苦。

他的身体剧烈颤抖,泪水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,和着脸上的血水,肆意流淌 。

谢知弈的意识愈发模糊,最终眼前一黑,再度昏死过去。

不知过了多久,谢知弈在一阵柔软的触感中缓缓转醒。

他的脑袋昏昏沉沉,像是被重锤敲打过,思维也变得迟钝。

刚一睁眼,便被屋内奢华的布置晃了神,雕梁画栋,绫罗幔帐,这显然是大户人家的房间。

警惕瞬间涌上心头,他的目光如鹰隼般迅速扫视西周,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。

突然,他像是想起什么,脸上的警惕瞬间化为极度的紧张与恐惧,双手如疾风般伸出,发疯似的掀开身上的被子。

当看到那依旧扭曲、毫无生气的双腿时,希望的火苗“噗”地一下被狠狠掐灭。

“不——”谢知弈发出一声凄厉的怒吼,那吼声中饱**无尽的不甘与绝望。

紧接着,他彻底失去了理智,像是一头被激怒的困兽,伸手抓起手边的一切东西,疯狂地扔向西周。

精美的瓷器在地上摔得粉碎,名贵的书画被他撕成碎片,屋内一片狼藉。

剧烈的动静很快引来了外面的人,几个家丁迅速冲进房间。

他们一拥而上,七手八脚地将谢知弈摁倒在床上。

谢知弈拼命挣扎,手脚并用,口中还不停地叫骂着“我*你*的,老天我****”但怎奈寡不敌众,渐渐地,他没了力气,瘫倒在床上,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,双眼布满血丝,死死地盯着天花板。

随着剧烈的喘息逐渐平复,谢知弈的头脑也开始冷静下来。

他意识到,一味地发疯根本无济于事。

他在心里默默思索,自己先是莫名其妙地受伤断腿,之后昏迷又来到这个陌生的地方。

这户人家为何救自己?

正想着,房间的门缓缓被推开,一位雍容华贵的妇人在丫鬟的搀扶下走了进来。

她面容惨白,看见谢知弈的瞬间,便大步流星的过来。

谢知弈啊,你可算醒了!”

妇人走到着床前,双手颤抖着悬在半空,像是要掐死他的样子。

谢知弈满心疑惑,警惕地看着她,“你是谁?

这到底是哪儿?”

妇人一怔,眼中闪过一丝欣喜,但很快就不见了,脸色立马转变,起身道“谢知弈,你怎么连我都不认得了?

这里是咱们将军府啊。

你一个月前你外出,遭遇歹人袭击,下落不明。

好不容易寻到你,你却……”谢知弈大脑一片空白,没注意到女人的神情。

他竟是这显赫将军府的公子?

可双腿己残,即便身份尊贵又有何用?

“那我这腿……还能治好吗?”

谢知弈声音沙哑,带着一丝微弱的期许。

妇人咬着唇,笑盈盈的,首视他的眼睛,“大夫说……经脉尽断,骨头粉碎,怕是……一辈子都是废人了”听到这话,谢知弈的心彻底沉入了谷底。

这时,老管家匆匆走进来,在妇人耳边低语几句。

妇人脸色骤变,瞥了一眼谢知弈,弯下腰对谢知弈说“谢知弈你别给我在这儿装蒜!

看着我的眼睛!

我可不是好糊弄的,你到底失忆了没有!”

谢知弈心中一紧,明白此刻必须谨慎应对,他深吸一口气,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,迎着妇人锐利的目光,缓缓开口:“我没失忆,只是刚醒来,脑子还有些乱。”

妇人冷哼一声,眼中闪过一丝狠厉:“谅你也不敢糊弄我。

既然清醒了,有些事你最好心里有数。”

谢知弈懒得跟他计较,便顺着他的话说下去:“夫人教训的是,只是孩儿实在记不清之前许多事,还望夫人能多提点提点。”

妇人斜睨他一眼,神色有些不耐烦,但还是说道:“你是将军府的庶长子,虽为妾室所生,可也顶着将军府的名头。

如今你双腿残废,往后行事莫要再给府里抹黑。”

谢知弈心中暗自琢磨,面上却露出谦卑的神情,试探着问:“夫人,孩儿记得昏迷前似是被歹人追杀,不知这背后可有什么缘由?

可与府里有关?”

妇人脸色微变,目光闪躲了一下,很快又恢复镇定,斥道:“哪有那么多为什么,不过是你外出时不小心得罪了人。

你只管安心养伤,其他的事莫要多问。”

谢知弈心里明白,这其中定有隐情,妇人明显有所隐瞒。

他不再追问,转而说道:“夫人说得是,孩儿如今这副模样,也只能依靠夫人和父亲了。

只是孩儿担心,自己这残废之躯,日后怕是会成为府里的累赘。”

妇人脸色稍缓,语气却依旧冰冷:“知道就好,你若能安安分分,府里自然不会亏待你。

若敢生事,我绝不轻饶。”

这时,老管家又在门口候着,神色焦急。

妇人见状,对谢知弈说:“你好生歇着,我还有事。”

说完便匆匆离去。

谢知弈望着妇人离去的背影,心中冷笑。

他知道,自己这个庶长子在这将军府的日子绝不会好过,但既然老天让他穿越而来,哪怕双腿残废,他也要在这吃人的深宅大院里,为自己找点乐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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