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婚协议签完，她跪在雨里求我回来
做得很小心。
每天晚上十一点，我会热好牛奶，端着它上楼。楼梯有十**台阶，我每一步都走得很轻，怕发出声音。走到二楼，穿过走廊，推开她的房门——她从来不锁门，大概觉得我不会进去。
房间里很暗，只有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一点月光。
我把牛奶放在她床头柜上，然后转身离开。
整个过程不超过三十秒。
三年，一千零九十六天，我没有一次被发现。
每天早上，那杯牛奶都会变成空杯子，放在床头柜上。我会趁她洗澡的时候进去，把空杯子拿走，洗干净，放回厨房。
我从来没问过她知不知道是谁放的。
她也从来没问过。
我们就这样，心照不宣地维持着这个仪式。
有一段时间，我怀疑她根本不知道牛奶的事。可能是保姆收走了？可能是她自己倒掉了？可能她根本没注意到床头多了什么东西？
直到有一次，我感冒发烧，实在起不来床。
那天晚上我没放牛奶。
第二天早上，我烧还没退，昏昏沉沉地躺在床上。快中午的时候，有人敲门。
我以为是保姆，说了声“进来”。
门开了，是余涵。
她站在门口，穿着一身黑色套装，显然是正准备出门。
“昨晚的牛奶呢？”她问。
我愣了一下。
“什么牛奶？”
她看着我，眉头微微皱起。
“没什么。”她说，“你好好休息。”
然后她关上门，走了。
我躺在床上，心跳得很快。
她知道。
她一直都知道。
那天晚上，我烧退了一点，挣扎着起来热了一杯牛奶，端上楼。
她的房门虚掩着，里面亮着灯。
我把牛奶放好，转身要走。
“林子烨。”
她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我僵在原地。
她靠在床头，看着我。月光从窗帘缝隙里透进来，照在她脸上，她的表情看不清楚。
“三年了。”她说。
我站在那里，不知道说什么。
“每天晚上一杯牛奶。”她说，“你图什么？”
我沉默了几秒。
“不图什么。”我说。
她没说话。
我转身走了。
那天晚上，那杯牛奶她喝没喝，我不知道。
但那是我第一次觉得，她可能不是我想象的那样。
3 离婚
离婚是我提的。
不是赌气，是真的累了。
每天晚上十一点，我会热好牛奶，端着它上楼。楼梯有十**台阶，我每一步都走得很轻，怕发出声音。走到二楼，穿过走廊，推开她的房门——她从来不锁门，大概觉得我不会进去。
房间里很暗，只有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一点月光。
我把牛奶放在她床头柜上，然后转身离开。
整个过程不超过三十秒。
三年，一千零九十六天，我没有一次被发现。
每天早上，那杯牛奶都会变成空杯子，放在床头柜上。我会趁她洗澡的时候进去，把空杯子拿走，洗干净，放回厨房。
我从来没问过她知不知道是谁放的。
她也从来没问过。
我们就这样，心照不宣地维持着这个仪式。
有一段时间，我怀疑她根本不知道牛奶的事。可能是保姆收走了？可能是她自己倒掉了？可能她根本没注意到床头多了什么东西？
直到有一次，我感冒发烧，实在起不来床。
那天晚上我没放牛奶。
第二天早上，我烧还没退，昏昏沉沉地躺在床上。快中午的时候，有人敲门。
我以为是保姆，说了声“进来”。
门开了，是余涵。
她站在门口，穿着一身黑色套装，显然是正准备出门。
“昨晚的牛奶呢？”她问。
我愣了一下。
“什么牛奶？”
她看着我，眉头微微皱起。
“没什么。”她说，“你好好休息。”
然后她关上门，走了。
我躺在床上，心跳得很快。
她知道。
她一直都知道。
那天晚上，我烧退了一点，挣扎着起来热了一杯牛奶，端上楼。
她的房门虚掩着，里面亮着灯。
我把牛奶放好，转身要走。
“林子烨。”
她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我僵在原地。
她靠在床头，看着我。月光从窗帘缝隙里透进来，照在她脸上，她的表情看不清楚。
“三年了。”她说。
我站在那里，不知道说什么。
“每天晚上一杯牛奶。”她说，“你图什么？”
我沉默了几秒。
“不图什么。”我说。
她没说话。
我转身走了。
那天晚上，那杯牛奶她喝没喝，我不知道。
但那是我第一次觉得，她可能不是我想象的那样。
3 离婚
离婚是我提的。
不是赌气，是真的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