钓系美人!疯批圣子对我强制爱了

来源:fanqie 作者:浅笑雪嫣 时间:2026-03-08 10:47 阅读:52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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南疆的雾,像一头沉默的巨兽,将整片原始丛林都吞入腹中。

空气湿热得能拧出水来,混杂着腐烂的草木、不知名的野花和泥土的腥气,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。

各种虫鸣鸟叫的声音从西面八方传来,听着热闹,却更衬得这片土地死气沉沉,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氛围。

翎曜站在一棵巨大的榕树下,抬手拂去镜片上凝结的水汽。

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亚麻色休闲装,背着一个半旧的旅行包,黑色的碎发被水汽浸得微湿,几缕不听话地发丝顺着他光洁的额角垂落。

一副无边框眼镜架在他高挺的鼻梁上,遮住了那双过分锐利的凤眼,让他整个人看起来温和又无害,像个误入此地的文弱学者,只有他自己知道,在这副平静的皮囊下,是怎样一颗焦灼的心。

他的指尖,正反复摩挲着手机屏幕上的一张照片。

那是一个极其诡异的图腾。

由数条扭曲的蛇形纹路纠缠而成,盘踞在一朵盛开的黑色花朵之上,线条繁复又透着一种原始的邪性。

这是他弟弟翎羽失踪前,传给他的最后一条信息。

没有文字,没有求救,只有一个定位,和这个指向“暝渊寨”的神秘图腾。

传说中有一个叫做“月翎”的家族隐于世外,以净化之力闻名,可净化世间所有邪祟以及邪术。

翎曜作为月翎家族下一任家主,从小接受的教育便是学会如何掌控一切,任何事物都必须在他的计算之内。

可他最珍视的弟弟,却在他眼皮子底下,在这片被家族列为禁地的苗疆,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
这感觉,就像一根刺,扎进了他完美无瑕的人生履历里。

己经三天了。

从收到信息的瞬间,他就放下了手里的一切,收敛所有锋芒,孤身一人踏上了这片未知的土地。

他要找到翎羽,带他回家。

任何阻拦他的人或事,都将被清除。

轻轻吐出一口浊气,翎曜将手机收起,指腹下意识地碰了碰胸口。

隔着薄薄的衣料,能感受到一枚玉佩传来的清凉触感。

那是月翎家族少主的信物“月魄”,也是他此行最大的依仗。

他辨认了一下方向,朝着密林深处唯一一条被踩出来的小路走去。

穿过一片瘴气弥漫的沼泽地,眼前豁然开朗。

一个依山傍水的小镇出现在他的视野里。

镇子不大,几十户人家,全是木质的吊脚楼,错落有致地分布在山林里。

随处可见穿着靛蓝色衣裳、佩戴着繁复银饰的当地人。

他们看向翎曜的目光,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警惕与排斥。

那种眼神,不像在看一个游客,更像在看一个即将踏入陷阱的猎物。

翎曜毫不在意,他脸上的微笑温和得体,仿佛丝毫没有察觉到周围不友善的气氛。

他走进镇上唯一一家看起来还算干净的茶馆,在靠窗的位置坐下。

茶馆里三三两两坐着几个本地人,用一种翎曜听不懂的方言交谈着,时不时朝他投来一瞥。

“客官,喝点什么?”

一个皮肤黝黑的少年端着茶盘过来,声音有些生硬。

“来一壶你们这儿的特色茶就好。”

翎曜微笑着,从背包里拿出一个小巧的速写本和一支炭笔,装作写生的样子。

这副人畜无害的模样,似乎让周围的紧张气氛缓和了一些。

很快,一壶冒着热气的茶被送了上来,茶汤是诡异的深红色,散发着一股奇特的甜香。

翎曜没有动。

他垂着眼,看似在画画,耳朵却捕捉着周围所有的声音。

“又来个不怕死的.看着细皮嫩肉的,不知道能撑几天。”

“别管闲事,暝渊寨的人,咱们惹不起。”

“暝渊寨”三个字,让翎曜握着炭笔的手指微微一顿。

就在这时,一个吊儿郎当的身影凑了过来。

来人是个二十出头的青年,瘦得像根竹竿,脸上带着不怀好意的笑,一双小眼睛在翎曜身上滴溜溜地转。

“兄弟,外地来的?

一个人啊?”

青年自来熟地在翎曜对面坐下。

翎曜抬起头,推了推眼镜,依旧是那副温和的笑容:“是啊,来采风的,这里的风土人情很特别。”

“那是,我们这儿最特别的,就是蛊了。”

青年嘿嘿一笑,指了指翎曜面前那杯茶,“看你半天没喝,是不是喝不惯?

我请你喝一杯我们这儿真正的‘好东西’。”

说着,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小的竹筒,不由分说地就往翎曜的茶杯里倒了些粉末。

那些粉末一入水,瞬间消融,原本深红色的茶汤颜色变得更加妖艳,那股甜香也愈发浓郁。

周围的本地人看到这一幕,都默契地转过头去,仿佛什么都没看见。

茶馆老板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不忍,但终究还是低下头,继续擦拭着手里的杯子。

青年脸上的笑容愈发得意:“尝尝,这可是我阿爸特制的‘同心蛊’,喝了之后,保证你在这苗疆畅通无阻,大家都会把你当自己人。”

翎曜看着那杯茶,镜片后的凤眼深处,一抹冰冷的讥诮一闪而过。

同心蛊?

这种上不得台面的**蛊,也敢拿到他面前来班门弄斧。

他胸口的月魄玉佩正传来丝丝凉意,那茶里的蛊虫散发出的污秽气息,在玉佩的力量下无所遁形。

高端的猎手,往往以猎物的姿态出现。

但你这演技,未免也太拉胯了,兄弟。

翎曜心中吐槽,脸上却露出恰到好处的为难与好奇:“这……这么贵重的东西,我怎么好意思。”

“哎,跟我客气啥!”

青年不耐烦地催促,“快喝,凉了就没效果了!”

翎曜“犹豫”着端起茶杯,就在杯沿即将碰到嘴唇的瞬间,他手腕一斜,像是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。

“哎呀!”

一声惊呼,整杯茶不偏不倚,全都泼在了青年的裤子上。

滚烫的茶水让青年“嗷”地一声跳了起来。

“实在抱歉,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
翎曜连忙起身,拿出纸巾,手忙脚乱地帮他擦拭,姿态诚恳到了极点。

青年疼得龇牙咧嘴,裤子上湿了一**,狼狈不堪。

他本来还想发作,可看到翎曜那张充满歉意的、过分俊秀的脸,以及周围人投来的目光,一时间竟发作不出来。

“你……****!”

他憋了半天,只能骂骂咧咧地扔下一句狠话,“给老子等着!”

然后一瘸一拐地跑了。

翎曜坐回原位,看着青年的背影,眼中毫无笑意。

这只是开胃菜。

他知道,真正的危险,还在后头。

茶馆里恢复了之前的安静,但气氛却变得更加诡异。

就在翎曜准备结账离开时,那个一首沉默不语的茶馆老板,一个干瘦的老头,端着一壶新茶走了过来。

这次的茶,是普通的绿茶。

“后生,你不该来这里。”

老头将茶杯放下,声音沙哑地开口。

翎曜看向他。

“刚才那人叫阿蝎,是大长老暝蝎的远房侄子,仗着关系在镇上横行霸道。”

老头叹了口气,“你今天得罪了他,他不会善罢甘休的。”

翎曜为他倒了一杯茶,平静地问:“老人家,暝渊寨,是个什么样的地方?”

老头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,浑浊的眼中流露出极度的恐惧。

他压低了声音,几乎是用气声说道:“那是圣子的地盘,是真正的‘万蛊之乡’,我们这种边缘地带,连给他们提鞋都不配。

那里,不是活人该去的地方。”

“圣子?”

翎曜抓住了***。

“对,圣子,暝煜大人。”

提到这个名字,老头的声音都在发抖,“他是我们苗疆最尊贵的人,也是最可怕的人。”

“有传言说,圣子大人俊美如同神明,心地纯良无害,对所有人都抱有善意。”

老头的脸上露出一丝诡异的表情,“但也有传言说,他喜怒无常,乖张疯批,手握万蛊,能于谈笑间取人性命。

他的脚下,是累累白骨。”

纯良无害?

手握万蛊?

这两个截然相反的形容词,出现在同一个人身上,本身就充满了矛盾与危险。

翎曜的心,猛地一沉。

一个完美的突破口,送上门来了。

要接近苗疆权力的核心,去调查弟弟的下落,还有比接近这位神秘的圣子更快的捷径吗?

无论他是纯良的兔子,还是疯批的恶龙,自己这个猎人,都有绝对的自信,能将他玩弄于股掌之间。

“多谢老人家提醒。”

翎曜站起身,在桌上留下几张足够买下整个茶馆的钞票,“这顿茶,我请了。”

说完,他不顾老头错愕的目光,转身走出了茶馆。

他没有在镇上停留,径首走向了那条通往大山深处的、更加幽暗的道路。

身后的小镇,很快就被浓雾吞没。

前方的密林,像一张张开的巨口,安静地等待着他的进入。

空气中的湿气更重了,带着一种粘稠的、被窥视的感觉。

翎曜整理了一下衣袖,遮住了手腕上因紧张而微微凸起的青色血管。

他抬起头,看向被层层叠叠的树冠切割得支离破碎的天空,镜片后的凤眼,寒芒闪烁。

游戏,开始了。

只是他并不知道,从他踏入这片土地的那一刻起,这场狩猎游戏的主导权,就从来不在他的手上。

密林深处,一双深邃的桃花眼,正透过无数蛊虫的复眼,饶有兴致地观察着这个一步步走进自己领地的、美丽而不知死活的猎物。

“我的小曜。”

一声轻得几不可闻的呢喃,消散在浓雾里。

“你终于,来到我的网里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