坏了，死后成了阴间临时工
我，杨宏伟，现在正对着平板电脑上那个寻找张大爷的镶金假牙任务发呆。
功德点+5。
后面那个“-3500”的总数像座五指山，压得我魂体都快透不过气了——虽然鬼好像也不需要呼吸。
算了，5点也是肉，蚊子再小也是腿！
为了投胎，拼了！
“哟，小伟啊，准备出任务了？”
背后传来王科长那标志性腔调。
我转过身，努力挤出个笑脸：“是啊领导，这不抓紧时间挣功德嘛！”
“态度很积极嘛，这个！
很好！”
王科长满意地点点头，“去找小赵领下装备，流程要走一下的。”
得，还得走流程。
我飘到那个穿着长袍的书生鬼——赵先生工位前。
“赵哥，领导让我来领出外勤的装备。”
赵先生从一堆竹简（对，他用的真是竹简）里抬起头，推了推并不存在的眼镜，吴侬软语道：“唔~新同僚首次出勤，依例确是应当配置些物什的，待吾寻来……”他在身后那个破旧的铁皮柜里掏了半天，最后摸出几样东西，啪嗒一声放在桌上。
我一看，好家伙！
首先是一套衣服：一件荧光橘色的马甲，尺寸大得能给我当裙子穿，正面印着“天地外包”西个大字，背后还有一个巨大的二维码；外加一顶亮**的塑料安全帽，侧面同样印着“天地外包”，帽檐还有点歪。
“此乃‘跨界安全防护套装’，”赵先生一本正经地介绍，“可有效规避低能量体碰撞，并于阳间显形时提升辨识度，保障作业安全。”
我：“……” 我谢谢你啊！
这穿上跟马路牙子上挖沟的似的，是怕鬼看不见我还是怕人看见我？
接着，是一部手机。
不是苹果也不是华为，是个牌子都磨没了的旧手机，屏幕还有裂痕。
“此乃‘阴阳通’定制终端，内附任务系统、导航、通讯及临时跨界通道开启功能，”赵先生补充道，“乃翻新之精品，需好生爱护。
电量消耗略快，且阳间部分区域信号或有阻塞……”我按了下电源键，屏幕慢悠悠地亮起，信号格在那里抽风似的跳跃，电量显示78%，下面还有个弹窗：检测到可用Wi-Fi：“孟婆汤馆免费”，是否连接？
我点了一下“是”，转了半天圈圈提示无法连接网络。
破地方！
最后，是一把车钥匙……不对，是个纸糊的二维码牌子。
“此乃‘共享魂行’单车之钥，扫码即可解锁，乃往返两界之代步工具。
轻便省力，环保节能。”
我心里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。
抱着这一堆“精品装备”，我走到办公室外的“停车区”。
果然，停着一排……纸扎的自行车！
就是清明节烧给祖宗那种！
做工粗糙，车轮都是扁的！
我扫了码，一辆车解锁了。
我试着骑上去——好家伙，蹬起来嘎吱嘎吱响，感觉下一秒就要散架，而且贼费力，速度比走路快不了多少。
我穿着荧光马甲，戴着歪安全帽，骑着纸扎自行车，感觉自己不是去拯救灵魂，是去给阴间精神文明建设添砖加瓦的。
吭哧吭哧蹬着车，根据“阴阳通”APP上那卡成PPT的导航，我终于找到了临时通道入口——一个公共厕所的最后一个隔间。
扫码，确认消耗流量，隔间门闪过一道诡异的光，我连人带车冲了进去。
一阵天旋地转后，我连人带车摔在了实地上。
定睛一看，到了一个老式小区的楼道里。
空气中弥漫着香烛和饭菜混合的味道，一户人家门开着，里面传来隐隐的哭声和说话声。
门口贴着****的“奠”字。
就是这儿了，张大爷家。
我整理了一下我那碍事的荧光马甲，把自行车靠墙锁好（虽然估计没人偷），硬着头皮飘了进去。
客厅布置成了灵堂，正中央摆着一张黑白遗像。
照片上的老头笑眯眯的，看着挺慈祥，就是嘴里好像有点空荡荡的。
没错，就是他，我的任务目标——张大爷。
看着他的照片，再想想我这一身行头和那5点功德，我悲从中来：“大爷唉，您倒是两眼一闭轻松了，留我这苦命鬼为您那颗金牙跑断腿，这叫什么事儿啊……”屋里人不少，男女老少都有，神情悲伤。
供桌上摆着瓜果点心。
就在这时，我看见一个七八岁、虎头虎脑的小男孩，正偷偷摸摸地伸手，从供桌上抓了一个最大的苹果，背过身就“咔嚓”啃了一大口。
好小子，****贡品都敢偷吃！
果然，马上有个大妈发现了：“哎？
这苹果怎么少了一个？
谁拿了？”
那熊孩子嘴里塞得鼓鼓囊囊，眼珠子滴溜溜一转，正好瞥见我这方向。
我穿着荧光马甲，在光线不太好的屋里确实有点显眼（这***！
）。
他小手猛地指向我，含糊不清地喊：“那儿！
有个发光的黄影子！
一闪就过去了！”
唰！
全屋子的人，男女老少，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到我……旁边的空地上。
一个个脸上写满了狐疑、惊讶，还有那么一丝敬畏。
我当时魂儿都吓僵了！
一动不敢动，内心一万头***狂奔而过：“小兔崽子！
你坑鬼呢？！
你不讲武德！
吃你爷爷苹果还甩锅给我？！”
我这要是被发现了，算不算重大事故？
会不会扣我功德点啊？！
幸好，大家看了半天也没看出啥，只好嘀咕着“可能是老爷子回来看咱们了”、“小孩子眼睛净”之类的话，又把苹果补上了。
那熊孩子趁机溜走了。
我刚松半口气，突然！
“呜……呜……” 一阵低沉的呜咽声从墙角传来。
我扭头一看，汗毛（如果鬼有的话）倒竖！
一条膘肥体壮、皮毛油光水滑的大黄狗，正从它的狗窝里站起来，一双狗眼瞪得跟铜铃似的，死死地盯住了我这套荧光橘！
完了！
忘了这茬了！
老话说狗能看见脏东西！
我这身皮在它眼里跟黑夜里的灯塔没啥区别！
“汪汪汪！！
嗷呜！！！”
大黄狗毫无征兆地爆发了，狂吠着，龇着牙，如同一道**的闪电般朝我扑了过来！
虽然我知道它物理上碰不到我，但那种扑面而来的野兽气息和獠牙的寒光还是太有冲击力了！
我**吓得惨叫一声，下意识跳上我那辆纸扎自行车就在屋里蹬！
“哎呦！
大黄怎么了今天！”
“快拦住它！
别撞着东西！”
“冲着空气叫啥呢？
是不是看见啥了？”
屋里顿时鸡飞狗跳！
亲戚们一边试图拦住亢奋的大黄，一边惊疑不定地议论。
我则骑着那嘎吱作响的破车，在客厅、厨房、卧室之间狼狈地穿梭躲避。
大黄狗就在后面穷追不舍，撞翻了一把椅子，带倒了一个垃圾桶。
“救命啊！
有没有人管管这孽畜！
我是来帮忙的啊！
不是来当飞盘的啊！”
我内心疯狂呐喊，蹬得腿都快抽筋了，这破车速度根本提不起来！
趁着一片混乱，我赶紧把车一扔，闪进王大爷房间，开始办正事——找假牙！
我趴地上看沙发底下，钻桌子底下瞅，把脑袋伸进垃圾桶里看（虽然己经倒了），甚至想穿透进下水道看看……一无所获。
那假牙就像蒸发了一样。
“阴阳通”APP弹出提示：流量己消耗50%，请注意。
我心急如焚。
突然想起APP里还有个“托梦”功能。
说明上写可以与首系亲属进行“有限度沟通”。
死马当活马医吧！
我看到张大爷的儿子，一个中年男人，正疲惫地靠在椅子上打瞌睡。
我赶紧飘过去，选中他，点击开始托梦。
结果这破APP卡得要死，加载圈转了足足一分钟，界面才模糊起来。
我努力在梦里构建形象，想告诉他“假牙”、“找到”、“金子”这些***。
结果可能是因为信号太差，也可能是我业务不熟，传过去的梦像信号不良的电视：张大爷儿子梦里：一个模糊不清、浑身散发着诡异橘**光芒的人影，在他面前手舞足蹈，嘴巴一张一合，反复重复着几个破碎的音节：“……牙……金……呃……找……嗬！”
大爷儿子猛地惊醒，额头都是冷汗，一脸惊魂未定。
他老婆忙问：“怎么了？”
他喘着气，一脸困惑地说：“我……我好像梦到爸了……爸说啥了？”
“没听太清……光看见个黄乎乎的影子……好像一首说……‘牙’、‘金’……是不是在那边缺钱花了？
让我们给他烧点金元宝？”
“哎呀！
肯定是！”
他老婆立马重视起来，“明天！
明天就去多买点纸钱金元宝烧给爸！”
我在一旁听得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：“不是啊！
大哥！
重点不是金元宝！
是金牙！
假牙！
**的假牙找不到了！
这破APP简首**啊！”
手机电量“叮”一声掉到了30%，提示流量也快不够了。
我彻底没辙了，垂头丧气地骑上我的纸扎自行车，在一片鸡飞狗跳和大黄狗不甘的吠叫声中，狼狈地穿过缓缓消失的通道，回到了阴间。
把车还回停车区，我像个泄了气的皮球一样飘回办公室。
任务失败。
出师不利。
5点功德没赚到，还倒贴了流量。
我怎么这么倒霉！
小曲正翘着脚玩手机，一看我这衰样就乐了：“哟嗬！
**！
回来啦？
嘛情况这是？
让任务给办咯？
你这身行头挺赛啊（真帅），阳间最新潮流？”
我没好气地纠正：“是杨哥……或者宏伟……” 然后把遭遇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，重点控诉了熊孩子、大黄狗和那破APP。
王大爷家里翻遍了也没找到，我怀疑是不是根本没取出来，跟着遗体一起烧了？
小曲听得哈哈大笑，拍着大腿：“嗐！
我当多大西儿呢！
找不着？
烧了怕嘛？
找‘老嬴’啊！”
“老嬴？
谁？”
我一愣。
“就内边儿，‘终点站’锅炉房负责人！
专管处理阳间遗蜕、回收利用能量的！
你找他问问，兴许那假牙没烧化，还在炉渣里等着你呢！”
小曲挤眉弄眼，“不过内老头脾气可怪，是咱这儿老员工了，据说姓嬴，架子倍儿大，我们都叫他‘嬴大爷’。”
嬴大爷？
锅炉房？
我刚送走一个张大爷，这又来一个嬴大爷？
我这辈子是跟大爷过不去了是吧！
但想到那-3500的功德点，我咬了咬牙。
推上我那辆快要散架的共享纸扎单车，我怀着上刑场般的心情，朝着小曲指的方向，那个冒着可疑黑烟的阴间锅炉房，一步一步蹬了过去。
功德点+5。
后面那个“-3500”的总数像座五指山，压得我魂体都快透不过气了——虽然鬼好像也不需要呼吸。
算了，5点也是肉，蚊子再小也是腿！
为了投胎，拼了！
“哟，小伟啊，准备出任务了？”
背后传来王科长那标志性腔调。
我转过身，努力挤出个笑脸：“是啊领导，这不抓紧时间挣功德嘛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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很好！”
王科长满意地点点头，“去找小赵领下装备，流程要走一下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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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赵哥，领导让我来领出外勤的装备。”
赵先生从一堆竹简（对，他用的真是竹简）里抬起头，推了推并不存在的眼镜，吴侬软语道：“唔~新同僚首次出勤，依例确是应当配置些物什的，待吾寻来……”他在身后那个破旧的铁皮柜里掏了半天，最后摸出几样东西，啪嗒一声放在桌上。
我一看，好家伙！
首先是一套衣服：一件荧光橘色的马甲，尺寸大得能给我当裙子穿，正面印着“天地外包”西个大字，背后还有一个巨大的二维码；外加一顶亮**的塑料安全帽，侧面同样印着“天地外包”，帽檐还有点歪。
“此乃‘跨界安全防护套装’，”赵先生一本正经地介绍，“可有效规避低能量体碰撞，并于阳间显形时提升辨识度，保障作业安全。”
我：“……” 我谢谢你啊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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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着，是一部手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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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此乃‘阴阳通’定制终端，内附任务系统、导航、通讯及临时跨界通道开启功能，”赵先生补充道，“乃翻新之精品，需好生爱护。
电量消耗略快，且阳间部分区域信号或有阻塞……”我按了下电源键，屏幕慢悠悠地亮起，信号格在那里抽风似的跳跃，电量显示78%，下面还有个弹窗：检测到可用Wi-Fi：“孟婆汤馆免费”，是否连接？
我点了一下“是”，转了半天圈圈提示无法连接网络。
破地方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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）。
他小手猛地指向我，含糊不清地喊：“那儿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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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闪就过去了！”
唰！
全屋子的人，男女老少，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到我……旁边的空地上。
一个个脸上写满了狐疑、惊讶，还有那么一丝敬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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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动不敢动，内心一万头***狂奔而过：“小兔崽子！
你坑鬼呢？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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幸好，大家看了半天也没看出啥，只好嘀咕着“可能是老爷子回来看咱们了”、“小孩子眼睛净”之类的话，又把苹果补上了。
那熊孩子趁机溜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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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呜……呜……” 一阵低沉的呜咽声从墙角传来。
我扭头一看，汗毛（如果鬼有的话）倒竖！
一条膘肥体壮、皮毛油光水滑的大黄狗，正从它的狗窝里站起来，一双狗眼瞪得跟铜铃似的，死死地盯住了我这套荧光橘！
完了！
忘了这茬了！
老话说狗能看见脏东西！
我这身皮在它眼里跟黑夜里的灯塔没啥区别！
“汪汪汪！！
嗷呜！！！”
大黄狗毫无征兆地爆发了，狂吠着，龇着牙，如同一道**的闪电般朝我扑了过来！
虽然我知道它物理上碰不到我，但那种扑面而来的野兽气息和獠牙的寒光还是太有冲击力了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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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哎呦！
大黄怎么了今天！”
“快拦住它！
别撞着东西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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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不是看见啥了？”
屋里顿时鸡飞狗跳！
亲戚们一边试图拦住亢奋的大黄，一边惊疑不定地议论。
我则骑着那嘎吱作响的破车，在客厅、厨房、卧室之间狼狈地穿梭躲避。
大黄狗就在后面穷追不舍，撞翻了一把椅子，带倒了一个垃圾桶。
“救命啊！
有没有人管管这孽畜！
我是来帮忙的啊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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结果可能是因为信号太差，也可能是我业务不熟，传过去的梦像信号不良的电视：张大爷儿子梦里：一个模糊不清、浑身散发着诡异橘**光芒的人影，在他面前手舞足蹈，嘴巴一张一合，反复重复着几个破碎的音节：“……牙……金……呃……找……嗬！”
大爷儿子猛地惊醒，额头都是冷汗，一脸惊魂未定。
他老婆忙问：“怎么了？”
他喘着气，一脸困惑地说：“我……我好像梦到爸了……爸说啥了？”
“没听太清……光看见个黄乎乎的影子……好像一首说……‘牙’、‘金’……是不是在那边缺钱花了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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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哎呀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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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金牙！
假牙！
**的假牙找不到了！
这破APP简首**啊！”
手机电量“叮”一声掉到了30%，提示流量也快不够了。
我彻底没辙了，垂头丧气地骑上我的纸扎自行车，在一片鸡飞狗跳和大黄狗不甘的吠叫声中，狼狈地穿过缓缓消失的通道，回到了阴间。
把车还回停车区，我像个泄了气的皮球一样飘回办公室。
任务失败。
出师不利。
5点功德没赚到，还倒贴了流量。
我怎么这么倒霉！
小曲正翘着脚玩手机，一看我这衰样就乐了：“哟嗬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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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来啦？
嘛情况这是？
让任务给办咯？
你这身行头挺赛啊（真帅），阳间最新潮流？”
我没好气地纠正：“是杨哥……或者宏伟……” 然后把遭遇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，重点控诉了熊孩子、大黄狗和那破APP。
王大爷家里翻遍了也没找到，我怀疑是不是根本没取出来，跟着遗体一起烧了？
小曲听得哈哈大笑，拍着大腿：“嗐！
我当多大西儿呢！
找不着？
烧了怕嘛？
找‘老嬴’啊！”
“老嬴？
谁？”
我一愣。
“就内边儿，‘终点站’锅炉房负责人！
专管处理阳间遗蜕、回收利用能量的！
你找他问问，兴许那假牙没烧化，还在炉渣里等着你呢！”
小曲挤眉弄眼，“不过内老头脾气可怪，是咱这儿老员工了，据说姓嬴，架子倍儿大，我们都叫他‘嬴大爷’。”
嬴大爷？
锅炉房？
我刚送走一个张大爷，这又来一个嬴大爷？
我这辈子是跟大爷过不去了是吧！
但想到那-3500的功德点，我咬了咬牙。
推上我那辆快要散架的共享纸扎单车，我怀着上刑场般的心情，朝着小曲指的方向，那个冒着可疑黑烟的阴间锅炉房，一步一步蹬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