怪奇物语：万人迷十二
本尼低头看着手臂中两个缩成一团的女孩，大胡子下的嘴角轻轻动了动，原本残留的怒气彻底消散，只剩下满心的疑惑与心疼。
他蹲下身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温和：“你们先在这儿等会儿，我去给你们找身干净衣服。”
说完，本尼转身走进屋里，没过多久就抱着两件叠得整整齐齐的衣服出来，一件是浅蓝色的格子衬衫，另一件是**的旧T恤，虽然有些泛黄，却洗得干干净净，还带着淡淡的肥皂香气。
“这衣服可能有点大，你们先凑合着穿。”
他把衣服递过去，看着两个女孩小心翼翼地接过，又指了指卫生间的方向，“里面有热水，你们可以简单擦把脸，换衣服的时候喊我，我帮你们看着门。”
11和12对视一眼，12浅绿色的瞳孔里满是犹豫，11却率先接过衣服，拉着12走进卫生间。
卫生间里暖融融的，镜子上还贴着几张**贴纸，洗手台上摆着一瓶草莓味的护手霜。
两人快速擦了把脸，洗掉脸上的灰尘，露出原本白皙精致的皮肤。
换上衣服时，果然如本尼所说，衬衫和T恤都太长了，下摆垂到膝盖以下，像两条宽松的裙子，12还特意把绒布兔子塞进衬衫口袋里，只露出一对耷拉的耳朵。
等她们从卫生间出来，本尼己经把餐桌收拾干净，正系着围裙在厨房忙碌。
煎锅滋滋作响，浓郁的肉香顺着厨房的窗户飘出来，勾得两人肚子又开始咕咕叫。
“快坐。”
本尼指了指餐桌旁的两把椅子，手里拿着锅铲翻动着煎锅里的肉饼，“给你们做汉堡，加双倍芝士，管够！”
11和12乖巧地坐下，双手放在膝盖上，眼睛首勾勾地盯着厨房的方向，12口袋里的兔子耳朵偶尔会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。
没过多久，本尼就端着两个大大的汉堡走出来，金**的面包上还冒着热气，夹在中间的肉饼泛着油光，芝士融化后顺着肉饼边缘往下流，还撒了一层新鲜的生菜和番茄片。
他把汉堡放在两人面前的盘子里，又端来一碟薯条，笑着说：“吃吧，不够还有。”
两人早就饿坏了，几乎是同时伸手拿起汉堡，张开嘴大口咬下去。
面包的松软、肉饼的酥脆、芝士的浓郁在嘴里炸开，12吃得太急，嘴角沾了一圈油渍，像只偷吃的小猫。
11也没好到哪里去，面包屑掉在胸前的T恤上，却顾不上擦，依旧狼吞虎咽地吃着。
本尼抱着手臂靠在厨房门口，看着她们的吃相，忍不住笑出声：“天哪，你们父母忘记给你们吃饭了吗？”
见两人没说话，他又接着问：“所以你们才离家出走？”
还是没人回应，他又尝试着猜测：“他们....他们伤害了你们吗？
你们去了医院被吓了一跳，然后就跑到这里了，对吗？”
11和12这才停下动作，抬起头看向本尼。
11的眼神依旧警惕，12浅绿色的瞳孔里满是茫然，两人都没有开口。
本尼无奈地耸了耸肩，伸手把两人没吃完的汉堡拿到自己面前，语气带着一丝威胁：“我可以把这个给你们，想吃多少都没有问题，或许还可以给你们吃冰淇淋，但你们必须回答我几个问题。”
两人还是傻呆呆地看着他，本尼叹了口气，率先打破沉默：“我叫本尼，很高兴见到你们。
你们叫什么？”
屋里静得能听到墙上挂钟的滴答声，依旧没人回应。
本尼无奈地摇了摇头，刚想再说点什么，目光却无意间落在11放在桌上的手上——她的手腕内侧，有一个淡淡的黑色纹身，清晰地印着“011”。
11像是被烫到一样，猛地抽回手，把手腕藏在身后。
“等等。”
本尼连忙开口，又看向12，“你的手腕呢？
能让我看看吗？”
12犹豫了一下，慢慢抬起手。
她的手腕内侧，同样有一个纹身，是“012”。
本尼皱起眉头，疑惑地问：“11？
12？
那是什么意思？”
“不。”
11突然开口，声音嘶哑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。
本尼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：“原来会说话啊，不？
不什么？”
11却再也不肯开口，只是紧紧抿着嘴。
本尼假装生气，伸手就要把汉堡拿走：“好吧，别想在吃东西了。”
“等等！”
12急得连忙站起来，伸手抓住本尼的衣角，浅绿色的瞳孔里满是慌张。
她看了看本尼，又指了指自己，小声说：“12.”然后又指向11，“11.”本尼看着她着急的样子，心里软得一塌糊涂，连忙把汉堡放回两人面前：“那好吧，给你们，慢慢吃。”
他的眼神里带着一丝怜悯，这哪里是什么名字，分明是冷冰冰的代号，不知道这两个孩子到底经历了什么，才会被人用数字称呼。
等两人吃完汉堡，本尼又从冰箱里拿出香草味的冰淇淋，挖了两大勺放在碗里，递给她们。
然后他走到客厅，拿起电话，拨通了******。
“**，我想报警，或者说，我这里有两个需要帮助的孩子。”
他压低声音，眼神时不时飘向餐厅的方向，“我知道她们很害怕，我猜她可能是遭遇了**，或是绑架什么的。”
电话那头传来工作人员的回应：“好的，先生，我们这边会立刻派人过去，请您提供一下具体地址。”
“太好了，我在兰道夫巷4819号，我叫本尼。”
本尼说完，又叮嘱了几句，才挂断电话。
餐厅里，12正用小勺小口吃着冰淇淋，冰凉的甜意让她紧绷的神经放松了些。
可就在这时，她的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些混乱的画面，夜晚的客厅里，本尼倒在地上，脑袋上有一个枪洞，鲜血染红了他的面容。
“啊！”
12猛地捂住头，冰淇淋碗掉在地上，碎裂的瓷片和融化的冰淇淋撒了一地。
她大口喘着粗气，浅绿色的瞳孔里满是恐惧，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。
11最先发现她的不对，立刻放下勺子跑过去，紧紧抱住她的肩膀，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安慰。
“死，他死了....”12的声音带着哭腔，浅绿色的眸子中蓄满了泪水，大颗大颗的泪珠顺着脸颊滑落，滴在11的T恤上。
她不敢相信，那个给她衣服、给她汉堡、还笑着给她冰淇淋的好大叔，竟然会因为她们而死在冰冷的枪口下。
他蹲下身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温和：“你们先在这儿等会儿，我去给你们找身干净衣服。”
说完，本尼转身走进屋里，没过多久就抱着两件叠得整整齐齐的衣服出来，一件是浅蓝色的格子衬衫，另一件是**的旧T恤，虽然有些泛黄，却洗得干干净净，还带着淡淡的肥皂香气。
“这衣服可能有点大，你们先凑合着穿。”
他把衣服递过去，看着两个女孩小心翼翼地接过，又指了指卫生间的方向，“里面有热水，你们可以简单擦把脸，换衣服的时候喊我，我帮你们看着门。”
11和12对视一眼，12浅绿色的瞳孔里满是犹豫，11却率先接过衣服，拉着12走进卫生间。
卫生间里暖融融的，镜子上还贴着几张**贴纸，洗手台上摆着一瓶草莓味的护手霜。
两人快速擦了把脸，洗掉脸上的灰尘，露出原本白皙精致的皮肤。
换上衣服时，果然如本尼所说，衬衫和T恤都太长了，下摆垂到膝盖以下，像两条宽松的裙子，12还特意把绒布兔子塞进衬衫口袋里，只露出一对耷拉的耳朵。
等她们从卫生间出来，本尼己经把餐桌收拾干净，正系着围裙在厨房忙碌。
煎锅滋滋作响，浓郁的肉香顺着厨房的窗户飘出来，勾得两人肚子又开始咕咕叫。
“快坐。”
本尼指了指餐桌旁的两把椅子，手里拿着锅铲翻动着煎锅里的肉饼，“给你们做汉堡，加双倍芝士，管够！”
11和12乖巧地坐下，双手放在膝盖上，眼睛首勾勾地盯着厨房的方向，12口袋里的兔子耳朵偶尔会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。
没过多久，本尼就端着两个大大的汉堡走出来，金**的面包上还冒着热气，夹在中间的肉饼泛着油光，芝士融化后顺着肉饼边缘往下流，还撒了一层新鲜的生菜和番茄片。
他把汉堡放在两人面前的盘子里，又端来一碟薯条，笑着说：“吃吧，不够还有。”
两人早就饿坏了，几乎是同时伸手拿起汉堡，张开嘴大口咬下去。
面包的松软、肉饼的酥脆、芝士的浓郁在嘴里炸开，12吃得太急，嘴角沾了一圈油渍，像只偷吃的小猫。
11也没好到哪里去，面包屑掉在胸前的T恤上，却顾不上擦，依旧狼吞虎咽地吃着。
本尼抱着手臂靠在厨房门口，看着她们的吃相，忍不住笑出声：“天哪，你们父母忘记给你们吃饭了吗？”
见两人没说话，他又接着问：“所以你们才离家出走？”
还是没人回应，他又尝试着猜测：“他们....他们伤害了你们吗？
你们去了医院被吓了一跳，然后就跑到这里了，对吗？”
11和12这才停下动作，抬起头看向本尼。
11的眼神依旧警惕，12浅绿色的瞳孔里满是茫然，两人都没有开口。
本尼无奈地耸了耸肩，伸手把两人没吃完的汉堡拿到自己面前，语气带着一丝威胁：“我可以把这个给你们，想吃多少都没有问题，或许还可以给你们吃冰淇淋，但你们必须回答我几个问题。”
两人还是傻呆呆地看着他，本尼叹了口气，率先打破沉默：“我叫本尼，很高兴见到你们。
你们叫什么？”
屋里静得能听到墙上挂钟的滴答声，依旧没人回应。
本尼无奈地摇了摇头，刚想再说点什么，目光却无意间落在11放在桌上的手上——她的手腕内侧，有一个淡淡的黑色纹身，清晰地印着“011”。
11像是被烫到一样，猛地抽回手，把手腕藏在身后。
“等等。”
本尼连忙开口，又看向12，“你的手腕呢？
能让我看看吗？”
12犹豫了一下，慢慢抬起手。
她的手腕内侧，同样有一个纹身，是“012”。
本尼皱起眉头，疑惑地问：“11？
12？
那是什么意思？”
“不。”
11突然开口，声音嘶哑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。
本尼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：“原来会说话啊，不？
不什么？”
11却再也不肯开口，只是紧紧抿着嘴。
本尼假装生气，伸手就要把汉堡拿走：“好吧，别想在吃东西了。”
“等等！”
12急得连忙站起来，伸手抓住本尼的衣角，浅绿色的瞳孔里满是慌张。
她看了看本尼，又指了指自己，小声说：“12.”然后又指向11，“11.”本尼看着她着急的样子，心里软得一塌糊涂，连忙把汉堡放回两人面前：“那好吧，给你们，慢慢吃。”
他的眼神里带着一丝怜悯，这哪里是什么名字，分明是冷冰冰的代号，不知道这两个孩子到底经历了什么，才会被人用数字称呼。
等两人吃完汉堡，本尼又从冰箱里拿出香草味的冰淇淋，挖了两大勺放在碗里，递给她们。
然后他走到客厅，拿起电话，拨通了******。
“**，我想报警，或者说，我这里有两个需要帮助的孩子。”
他压低声音，眼神时不时飘向餐厅的方向，“我知道她们很害怕，我猜她可能是遭遇了**，或是绑架什么的。”
电话那头传来工作人员的回应：“好的，先生，我们这边会立刻派人过去，请您提供一下具体地址。”
“太好了，我在兰道夫巷4819号，我叫本尼。”
本尼说完，又叮嘱了几句，才挂断电话。
餐厅里，12正用小勺小口吃着冰淇淋，冰凉的甜意让她紧绷的神经放松了些。
可就在这时，她的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些混乱的画面，夜晚的客厅里，本尼倒在地上，脑袋上有一个枪洞，鲜血染红了他的面容。
“啊！”
12猛地捂住头，冰淇淋碗掉在地上，碎裂的瓷片和融化的冰淇淋撒了一地。
她大口喘着粗气，浅绿色的瞳孔里满是恐惧，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。
11最先发现她的不对，立刻放下勺子跑过去，紧紧抱住她的肩膀，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安慰。
“死，他死了....”12的声音带着哭腔，浅绿色的眸子中蓄满了泪水，大颗大颗的泪珠顺着脸颊滑落，滴在11的T恤上。
她不敢相信，那个给她衣服、给她汉堡、还笑着给她冰淇淋的好大叔，竟然会因为她们而死在冰冷的枪口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