极品神棍：我真不是全能大师
“加钱？
没问题！
只要能保住我这条狗命，多少钱都行！”
马化云从地上爬起来，动作比兔子还快，掏出一本支票簿拍在柜台上。
那架势，仿佛只要李想点头，他能把整个江城买下来送给这家破破烂烂的丧葬店。
李想瞥了一眼支票上的零，心脏猛地抽了一下。
个、十、百、千、万……这首富出手就是不一样，比隔壁王大妈送的那两斤**实在多了。
“坐。”
李想指了指店里那张缺了一条腿、用砖头垫着的太师椅。
马化云战战兢兢地坐下，**只敢沾个边，生怕压坏了大师的法器。
“说说吧，具体怎么个‘冒青烟’法。”
李想从柜台下摸出一瓶矿泉水，拧开喝了一口，以此掩饰自己狂跳的脉搏。
马化云抹了一把脑门上的冷汗，声音都在抖：“大师，是真冒烟啊！
昨儿我去祭拜太爷爷，刚点上香，那坟头土就开始滋滋往外喷绿气，跟开了特效似的。
紧接着我就开始倒霉，出门踩**，喝水呛气管，刚才来的路上，劳斯莱斯的刹车片都崩飞了两个！”
他越说越激动，抓着李想的袖子不撒手：“我是不是被太爷爷诅咒了？
是不是烧的纸钱通货膨胀太厉害，他在下面****？”
李想不动声色地把袖子抽回来。
心理学大师技能全开。
大脑飞速运转，无数信息点在视网膜上重组。
马化云印堂发黑——那是长期熬夜导致的内分泌失调。
手抖、眼白浑浊——典型的重金属中毒前兆。
身上那股味儿——除了**水，还有一股浓烈的朱砂和水银味。
破案了。
这货根本不是撞鬼，是乱吃补药吃坏了脑子。
最近江城富豪圈流行吃什么“延年益寿丹”，据说里面加了大量朱砂和铅粉。
坟头冒青烟？
大概率是地质层下面有磷矿，或者这胖子自己眼花产生了幻觉。
但实话实说能拿到欺诈点吗？
显然不能。
系统要的是“忽悠”，是“深信不疑”。
李想放下矿泉水瓶，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，发出“笃、笃”的声响。
“马先生，你最近是不是感觉胸闷气短，夜里多梦，偶尔还能听见耳边有嗡嗡声？”
马化云猛地瞪大眼，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：“神了！
大师您真是神了！
连这都知道？
我去医院做了**CT都没查出来！”
废话，重金属中毒初期CT能查出来个鬼。
李想站起身，背着手走到窗前，留给马化云一个高深莫测的背影。
“庸医误人。”
他叹了口气，语气里带着三分悲悯七分孤傲：“你这不是病，也不是鬼神作祟。
你是自身的生物磁场与祖坟的地磁场产生了高频共振，导致量子纠缠态发生了坍缩。”
马化云张大了嘴，下巴差点脱臼。
每一个字都听得懂，连在一起就像天书。
不明觉厉。
“简而言之，”李想转过身，随手拿起桌上的一支圆珠笔，“你的能量守恒被打破了。
entropy（熵）在增加，秩序在崩塌。”
“那……那咋办啊？”
马化云快哭了，“大师，您说人话行不？
我初中没毕业就去搬砖了。”
“需要**。”
李想抽出一张黄表纸。
正常神棍这时候该画符了。
什么急急如律令，什么太上老君显灵。
但李想不会画符。
他只会化学。
笔尖落在黄纸上，行云流水。
H（氢）、He（氦）、Li（锂）、*e（铍）、*（硼）……不到一分钟，一**整的、充满了理科生暴力美学的《元素周期表前二十位》出现在黄纸上。
李想收笔，吹了吹未干的墨迹，一脸肃穆地递给马化云。
“拿去。”
马化云双手颤抖地接过这张“神符”。
上面的符号奇形怪状，既不像甲骨文，也不像道家云篆。
但他能感觉到一股扑面而来的“规则之力”（其实是李想刚才吃辣条没擦手留下的油味）。
“大师，这……这是什么咒语？”
马化云小心翼翼地问。
李想负手而立，45度角仰望天花板上的蜘蛛网：“这是万物起源之理，是构建宇宙的基石。
每一个符号，都代表着一种至高无上的规则。
鬼魂是什么？
不过是一团无序的能量体。
在这张代表着绝对秩序的图表面前，任何牛鬼蛇神都要退避三舍。”
“贴在床头，早晚诵读三遍。
记住，要用虔诚的心去感受每一个音节的震动。”
“氢、氦、锂、铍、硼……”李想示范了一遍，发音字正腔圆，带着一种诡异的韵律感，“这是沟通天地大道的密码。”
马化云听得如痴如醉。
虽然不懂，但他大受震撼。
这就是大师的境界吗？
不画鬼神，只画天地至理！
叮！
检测到目标对象产生极度信服情绪！
欺诈点+5000！
恭喜宿主，谎言初步成真！
该“符咒”己获得系统微弱加持，具备初级安神驱邪功效。
李想心里乐开了花，表面却依旧冷淡：“去吧。
这几天多喝牛奶，少吃那些乱七八糟的‘仙丹’。
那是重金属，会干扰磁场。”
马化云如获至宝，把那张鬼画符叠好放进贴身口袋，又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头。
“大师大恩大德，马某没齿难忘！
这张支票是定金，事成之后，我送您一套江景别墅！”
李想淡定地挥挥手：“身外之物，不必挂怀。
（内心：快滚快滚，我要数钱了！
）”送走马化云，李想关上店门，背靠着卷帘门滑坐在地上。
腿软。
真特么刺激。
这要是被揭穿了，估计得被马化云沉江喂鱼。
但他不知道的是，有些事，一旦开了头，就如同脱缰的野马，拉都拉不住。
当天晚上。
马家豪宅。
马化云洗得干干净净，把那张写着化学元素的黄纸贴在五米宽的大床上头。
他跪在床上，双手合十，虔诚地念诵：“氢、氦、锂、铍、硼……”一遍念完，没啥感觉。
两遍念完，好像心里平静了点。
三遍念完……神奇的事情发生了。
窗外原本狂风大作，拍得窗户噼啪作响，像是有无数冤魂在挠玻璃。
就在马化云念出“钙”这个字的一瞬间。
一道淡淡的白光从黄纸上荡漾开来。
风停了。
那种压在心头让人喘不过气的阴霾感，瞬间烟消雪融。
马化云这一觉睡得前所未有的香甜。
梦里，他那个死了三十年的太爷爷穿着一身官服，手里拿着那张元素周期表，笑得合不拢嘴：“大孙子哎！
你这是从哪求来的天书？
这玩意儿太霸道了！
刚才****路过咱家祖坟，看见这图表，吓得把舌头都缩回去了！
说是看见了‘大道规则’，不敢造次！
好东西！
真是好东西啊！”
第二天一早，马化云是被鸟叫声吵醒的。
神清气爽！
腰不酸了，腿不疼了，连多年的老便秘都通了！
他冲到镜子前，发现印堂的黑气竟然散了大半。
“神迹！
这是神迹啊！”
马化云激动得浑身肥肉乱颤，抓起电话就开始狂轰滥炸。
“喂？
老王吗？
别拜什么关二爷了！
没用！
快来平安丧葬店请***的‘科学符’！”
“喂？
赵总？
你那工地闹鬼？
那是磁场不对！
快准备一千万，我带你去见真神！”
“喂？
电视台吗？
我要买最好的广告位！
我要给***扬名立万！”
仅仅半天时间。
“平安丧葬店***”、“科学驱魔第一人”、“元素周期表镇鬼神”等词条，冲上了江城热搜榜首。
而此时。
江城另一端，一栋古色古香的别墅内。
“荒谬！”
一只纤细白皙的手狠狠拍在紫檀木桌上，震得茶杯嗡嗡作响。
苏清月穿着一身素白练功服，长发高束，那张清冷绝艳的脸上此刻布满寒霜。
平板电脑上播放的，正是马化云在媒体面前唾沫横飞吹嘘“氢氦锂铍硼”的画面。
“简首是修道界的耻辱！”
苏清月咬着银牙，胸口剧烈起伏。
作为**山正统传人，也是特调局最年轻的S级调查员，她见过无数妖魔鬼怪，也见过无数江湖骗子。
但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徒！
拿一张初中化学表当符咒？
把心理暗示说成量子纠缠？
这不仅是在侮辱道术，更是在侮辱全人类的智商！
“可是……队长。”
旁边的助手小张弱弱地举起手，“技术科刚才分析了，马化云身上的怨气确实消散了。
而且……那个视频里，李想泼硫酸的时候，确实检测到了高能反应。”
“那是障眼法！”
苏清月冷哼一声，拔出身后的桃木剑，“什么高能反应，无非是某种化学**。
这种人若是放任不管，迟早会害死人。
灵气复苏在即，绝不能让这种神棍扰乱民心。”
她霍然起身，长剑归鞘，发出“锵”的一声锐响。
“备车。”
“去平安丧葬店。”
“我倒要看看，他的‘科学’能不能挡住我的五雷**。”
……平安丧葬店。
李想正躺在柜台后面数钱。
系统商城的兑换列表看得他眼花缭乱。
掌心雷（核聚变版）：兑换需10万欺诈点。
御剑术（反重力滑板）：兑换需5万欺诈点。
金光咒（高能力场盾）：兑换需8万欺诈点。
买不起。
统统买不起。
刚才忽悠马化云赚的5000点，只够兑换一些基础的小玩意儿。
比如……特制防风打火机（其实是小型等离子切割器）强力去污喷雾（对灵体具有腐蚀性）扩音大喇叭（附带次声波震慑）“聊胜于无吧。”
李想叹了口气，花了几百点兑换了一瓶强力去污喷雾，把原本装洗洁精的瓶子灌满。
这年头，保命要紧。
就在这时。
轰——！
一声巨响。
丧葬店那扇饱经风霜的卷帘门，被人一脚踹飞了。
是真的飞了。
整个门板像纸片一样拍在对面墙上，激起漫天灰尘。
阳光从门口洒进来。
逆光中，一个身材高挑的女人提剑而立。
长发飞舞，衣袂飘飘，宛如画里走出来的女侠。
如果忽略她满脸杀气的话。
“李想！”
苏清月清冷的声音穿透灰尘，带着一股子审判的味道。
“妖言惑众，欺世盗名。”
“今日，我便拆了你这破店，让你现出原形！”
李想手里还捏着那瓶洗洁精，整个人僵在原地。
他看了一眼那扇报废的卷帘门，又看了一眼女人手里寒光闪闪的桃木剑。
咽了口唾沫。
这剧情不对啊。
我不就是科普了一下化学元素吗？
至于首接上门拆迁吗？
“那个……”李想举起手里的洗洁精瓶子，试图讲道理，“这位女侠，暴力是解决不了问题的。
根据牛顿第三定律，力的作用是相互的，你脚不疼吗？”
苏清月柳眉倒竖。
死到临头还敢胡言乱语！
“看剑！”
她脚尖一点，身形如电，桃木剑带起一阵破风声，首刺李想眉心。
这一剑，快若惊雷。
根本不是普通人能躲开的。
李想大脑一片空白。
身体本能地做出了一个动作——举起手里的洗洁精，对着冲过来的女人，狠狠按下了喷头。
“滋——”淡蓝色的水雾喷涌而出。
苏清月冷笑。
区区水雾，也想挡我？
她不闪不避，剑势更急。
然而。
下一秒。
她的瞳孔骤然收缩。
那看似普通的水雾，在接触到她护体灵气的瞬间，竟然发出了滚油入水的爆裂声！
她那苦修二十年的精纯道门罡气，就像遇到了克星，瞬间冰消雪融！
“什么？！”
苏清月惊呼一声，强行收剑后撤。
但这还没完。
那水雾并未消散，反而像是有了生命一般，在空中凝结成一个个晶莹剔透的泡沫，将她团团围住。
每一个泡沫上，都闪烁着诡异的七彩光芒。
李想哆哆嗦嗦地站在柜台后，看着满屋子飘浮的泡泡，脑子里突然蹦出系统刚才的介绍：强力去污喷雾：可洗净世间一切污秽（包括且不限于油渍、血渍、以及低级灵力护盾）。
他深吸一口气，强行压下想要跪地求饶的冲动，双手背在身后，露出一副“孺子不可教”的表情。
“姑娘。”
“表面活性剂能降低水的表面张力，破坏分子间的氢键。”
“你的‘气’，结构太松散了。”
“要不要……办张卡，我教你物理？”
苏清月站在漫天泡沫中，看着那个“深不可测”的男人，握剑的手，第一次颤抖了。
没问题！
只要能保住我这条狗命，多少钱都行！”
马化云从地上爬起来，动作比兔子还快，掏出一本支票簿拍在柜台上。
那架势，仿佛只要李想点头，他能把整个江城买下来送给这家破破烂烂的丧葬店。
李想瞥了一眼支票上的零，心脏猛地抽了一下。
个、十、百、千、万……这首富出手就是不一样，比隔壁王大妈送的那两斤**实在多了。
“坐。”
李想指了指店里那张缺了一条腿、用砖头垫着的太师椅。
马化云战战兢兢地坐下，**只敢沾个边，生怕压坏了大师的法器。
“说说吧，具体怎么个‘冒青烟’法。”
李想从柜台下摸出一瓶矿泉水，拧开喝了一口，以此掩饰自己狂跳的脉搏。
马化云抹了一把脑门上的冷汗，声音都在抖：“大师，是真冒烟啊！
昨儿我去祭拜太爷爷，刚点上香，那坟头土就开始滋滋往外喷绿气，跟开了特效似的。
紧接着我就开始倒霉，出门踩**，喝水呛气管，刚才来的路上，劳斯莱斯的刹车片都崩飞了两个！”
他越说越激动，抓着李想的袖子不撒手：“我是不是被太爷爷诅咒了？
是不是烧的纸钱通货膨胀太厉害，他在下面****？”
李想不动声色地把袖子抽回来。
心理学大师技能全开。
大脑飞速运转，无数信息点在视网膜上重组。
马化云印堂发黑——那是长期熬夜导致的内分泌失调。
手抖、眼白浑浊——典型的重金属中毒前兆。
身上那股味儿——除了**水，还有一股浓烈的朱砂和水银味。
破案了。
这货根本不是撞鬼，是乱吃补药吃坏了脑子。
最近江城富豪圈流行吃什么“延年益寿丹”，据说里面加了大量朱砂和铅粉。
坟头冒青烟？
大概率是地质层下面有磷矿，或者这胖子自己眼花产生了幻觉。
但实话实说能拿到欺诈点吗？
显然不能。
系统要的是“忽悠”，是“深信不疑”。
李想放下矿泉水瓶，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，发出“笃、笃”的声响。
“马先生，你最近是不是感觉胸闷气短，夜里多梦，偶尔还能听见耳边有嗡嗡声？”
马化云猛地瞪大眼，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：“神了！
大师您真是神了！
连这都知道？
我去医院做了**CT都没查出来！”
废话，重金属中毒初期CT能查出来个鬼。
李想站起身，背着手走到窗前，留给马化云一个高深莫测的背影。
“庸医误人。”
他叹了口气，语气里带着三分悲悯七分孤傲：“你这不是病，也不是鬼神作祟。
你是自身的生物磁场与祖坟的地磁场产生了高频共振，导致量子纠缠态发生了坍缩。”
马化云张大了嘴，下巴差点脱臼。
每一个字都听得懂，连在一起就像天书。
不明觉厉。
“简而言之，”李想转过身，随手拿起桌上的一支圆珠笔，“你的能量守恒被打破了。
entropy（熵）在增加，秩序在崩塌。”
“那……那咋办啊？”
马化云快哭了，“大师，您说人话行不？
我初中没毕业就去搬砖了。”
“需要**。”
李想抽出一张黄表纸。
正常神棍这时候该画符了。
什么急急如律令，什么太上老君显灵。
但李想不会画符。
他只会化学。
笔尖落在黄纸上，行云流水。
H（氢）、He（氦）、Li（锂）、*e（铍）、*（硼）……不到一分钟，一**整的、充满了理科生暴力美学的《元素周期表前二十位》出现在黄纸上。
李想收笔，吹了吹未干的墨迹，一脸肃穆地递给马化云。
“拿去。”
马化云双手颤抖地接过这张“神符”。
上面的符号奇形怪状，既不像甲骨文，也不像道家云篆。
但他能感觉到一股扑面而来的“规则之力”（其实是李想刚才吃辣条没擦手留下的油味）。
“大师，这……这是什么咒语？”
马化云小心翼翼地问。
李想负手而立，45度角仰望天花板上的蜘蛛网：“这是万物起源之理，是构建宇宙的基石。
每一个符号，都代表着一种至高无上的规则。
鬼魂是什么？
不过是一团无序的能量体。
在这张代表着绝对秩序的图表面前，任何牛鬼蛇神都要退避三舍。”
“贴在床头，早晚诵读三遍。
记住，要用虔诚的心去感受每一个音节的震动。”
“氢、氦、锂、铍、硼……”李想示范了一遍，发音字正腔圆，带着一种诡异的韵律感，“这是沟通天地大道的密码。”
马化云听得如痴如醉。
虽然不懂，但他大受震撼。
这就是大师的境界吗？
不画鬼神，只画天地至理！
叮！
检测到目标对象产生极度信服情绪！
欺诈点+5000！
恭喜宿主，谎言初步成真！
该“符咒”己获得系统微弱加持，具备初级安神驱邪功效。
李想心里乐开了花，表面却依旧冷淡：“去吧。
这几天多喝牛奶，少吃那些乱七八糟的‘仙丹’。
那是重金属，会干扰磁场。”
马化云如获至宝，把那张鬼画符叠好放进贴身口袋，又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头。
“大师大恩大德，马某没齿难忘！
这张支票是定金，事成之后，我送您一套江景别墅！”
李想淡定地挥挥手：“身外之物，不必挂怀。
（内心：快滚快滚，我要数钱了！
）”送走马化云，李想关上店门，背靠着卷帘门滑坐在地上。
腿软。
真特么刺激。
这要是被揭穿了，估计得被马化云沉江喂鱼。
但他不知道的是，有些事，一旦开了头，就如同脱缰的野马，拉都拉不住。
当天晚上。
马家豪宅。
马化云洗得干干净净，把那张写着化学元素的黄纸贴在五米宽的大床上头。
他跪在床上，双手合十，虔诚地念诵：“氢、氦、锂、铍、硼……”一遍念完，没啥感觉。
两遍念完，好像心里平静了点。
三遍念完……神奇的事情发生了。
窗外原本狂风大作，拍得窗户噼啪作响，像是有无数冤魂在挠玻璃。
就在马化云念出“钙”这个字的一瞬间。
一道淡淡的白光从黄纸上荡漾开来。
风停了。
那种压在心头让人喘不过气的阴霾感，瞬间烟消雪融。
马化云这一觉睡得前所未有的香甜。
梦里，他那个死了三十年的太爷爷穿着一身官服，手里拿着那张元素周期表，笑得合不拢嘴：“大孙子哎！
你这是从哪求来的天书？
这玩意儿太霸道了！
刚才****路过咱家祖坟，看见这图表，吓得把舌头都缩回去了！
说是看见了‘大道规则’，不敢造次！
好东西！
真是好东西啊！”
第二天一早，马化云是被鸟叫声吵醒的。
神清气爽！
腰不酸了，腿不疼了，连多年的老便秘都通了！
他冲到镜子前，发现印堂的黑气竟然散了大半。
“神迹！
这是神迹啊！”
马化云激动得浑身肥肉乱颤，抓起电话就开始狂轰滥炸。
“喂？
老王吗？
别拜什么关二爷了！
没用！
快来平安丧葬店请***的‘科学符’！”
“喂？
赵总？
你那工地闹鬼？
那是磁场不对！
快准备一千万，我带你去见真神！”
“喂？
电视台吗？
我要买最好的广告位！
我要给***扬名立万！”
仅仅半天时间。
“平安丧葬店***”、“科学驱魔第一人”、“元素周期表镇鬼神”等词条，冲上了江城热搜榜首。
而此时。
江城另一端，一栋古色古香的别墅内。
“荒谬！”
一只纤细白皙的手狠狠拍在紫檀木桌上，震得茶杯嗡嗡作响。
苏清月穿着一身素白练功服，长发高束，那张清冷绝艳的脸上此刻布满寒霜。
平板电脑上播放的，正是马化云在媒体面前唾沫横飞吹嘘“氢氦锂铍硼”的画面。
“简首是修道界的耻辱！”
苏清月咬着银牙，胸口剧烈起伏。
作为**山正统传人，也是特调局最年轻的S级调查员，她见过无数妖魔鬼怪，也见过无数江湖骗子。
但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徒！
拿一张初中化学表当符咒？
把心理暗示说成量子纠缠？
这不仅是在侮辱道术，更是在侮辱全人类的智商！
“可是……队长。”
旁边的助手小张弱弱地举起手，“技术科刚才分析了，马化云身上的怨气确实消散了。
而且……那个视频里，李想泼硫酸的时候，确实检测到了高能反应。”
“那是障眼法！”
苏清月冷哼一声，拔出身后的桃木剑，“什么高能反应，无非是某种化学**。
这种人若是放任不管，迟早会害死人。
灵气复苏在即，绝不能让这种神棍扰乱民心。”
她霍然起身，长剑归鞘，发出“锵”的一声锐响。
“备车。”
“去平安丧葬店。”
“我倒要看看，他的‘科学’能不能挡住我的五雷**。”
……平安丧葬店。
李想正躺在柜台后面数钱。
系统商城的兑换列表看得他眼花缭乱。
掌心雷（核聚变版）：兑换需10万欺诈点。
御剑术（反重力滑板）：兑换需5万欺诈点。
金光咒（高能力场盾）：兑换需8万欺诈点。
买不起。
统统买不起。
刚才忽悠马化云赚的5000点，只够兑换一些基础的小玩意儿。
比如……特制防风打火机（其实是小型等离子切割器）强力去污喷雾（对灵体具有腐蚀性）扩音大喇叭（附带次声波震慑）“聊胜于无吧。”
李想叹了口气，花了几百点兑换了一瓶强力去污喷雾，把原本装洗洁精的瓶子灌满。
这年头，保命要紧。
就在这时。
轰——！
一声巨响。
丧葬店那扇饱经风霜的卷帘门，被人一脚踹飞了。
是真的飞了。
整个门板像纸片一样拍在对面墙上，激起漫天灰尘。
阳光从门口洒进来。
逆光中，一个身材高挑的女人提剑而立。
长发飞舞，衣袂飘飘，宛如画里走出来的女侠。
如果忽略她满脸杀气的话。
“李想！”
苏清月清冷的声音穿透灰尘，带着一股子审判的味道。
“妖言惑众，欺世盗名。”
“今日，我便拆了你这破店，让你现出原形！”
李想手里还捏着那瓶洗洁精，整个人僵在原地。
他看了一眼那扇报废的卷帘门，又看了一眼女人手里寒光闪闪的桃木剑。
咽了口唾沫。
这剧情不对啊。
我不就是科普了一下化学元素吗？
至于首接上门拆迁吗？
“那个……”李想举起手里的洗洁精瓶子，试图讲道理，“这位女侠，暴力是解决不了问题的。
根据牛顿第三定律，力的作用是相互的，你脚不疼吗？”
苏清月柳眉倒竖。
死到临头还敢胡言乱语！
“看剑！”
她脚尖一点，身形如电，桃木剑带起一阵破风声，首刺李想眉心。
这一剑，快若惊雷。
根本不是普通人能躲开的。
李想大脑一片空白。
身体本能地做出了一个动作——举起手里的洗洁精，对着冲过来的女人，狠狠按下了喷头。
“滋——”淡蓝色的水雾喷涌而出。
苏清月冷笑。
区区水雾，也想挡我？
她不闪不避，剑势更急。
然而。
下一秒。
她的瞳孔骤然收缩。
那看似普通的水雾，在接触到她护体灵气的瞬间，竟然发出了滚油入水的爆裂声！
她那苦修二十年的精纯道门罡气，就像遇到了克星，瞬间冰消雪融！
“什么？！”
苏清月惊呼一声，强行收剑后撤。
但这还没完。
那水雾并未消散，反而像是有了生命一般，在空中凝结成一个个晶莹剔透的泡沫，将她团团围住。
每一个泡沫上，都闪烁着诡异的七彩光芒。
李想哆哆嗦嗦地站在柜台后，看着满屋子飘浮的泡泡，脑子里突然蹦出系统刚才的介绍：强力去污喷雾：可洗净世间一切污秽（包括且不限于油渍、血渍、以及低级灵力护盾）。
他深吸一口气，强行压下想要跪地求饶的冲动，双手背在身后，露出一副“孺子不可教”的表情。
“姑娘。”
“表面活性剂能降低水的表面张力，破坏分子间的氢键。”
“你的‘气’，结构太松散了。”
“要不要……办张卡，我教你物理？”
苏清月站在漫天泡沫中，看着那个“深不可测”的男人，握剑的手，第一次颤抖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