朕,秦始皇,封印五千年
,深夜。,火光被黑布遮得严严实实,院内数十人一身劲装,腰间佩刀,脸上满是狠戾。,是韩国宗室公子韩成,他看着案上的咸阳城防图,眼中满是怨毒:“嬴政那**,灭我韩国,毁我宗庙,今日,便是他的死期!公子放心,我们已经买通了宫中的内侍,今夜嬴政会从兰池宫返回咸阳宫,必经渭水桥,我们在桥下设伏,定能取他狗命!”旁边的刺客头目沉声道。,侥幸存活的宗室旧部,三年来暗中串联,攒下了这百余死士,就为了等一个刺杀嬴政的机会。,从他们定下计划的那一刻起,所有的一切,都已经被黑冰台查得一清二楚。,黑冰台署衙。,声音低沉:“陛下,韩成等人今夜亥时,将在渭水桥设伏,共计一百二十七人,兵器、**皆已备齐,宫中内应也已锁定。”
嬴政坐在案后,手里把玩着一枚青铜虎符,头都没抬:“都布好了?”
“回陛下,渭水桥四周,已布下三千黑冰台锐士,瓮中捉鳖,无一可逃。”
“好。”嬴政放下虎符,缓缓起身,拿起了架在一旁的泰阿剑,“朕亲自去看看。”
赵歇脸色一变,连忙跪地:“陛下!万万不可!刺客凶悍,刀剑无眼,您万金之躯,岂能亲临险地?臣等定能将叛贼尽数擒杀!”
“朕扫六国之时,亲上战场,斩敌首无数,区区百余跳梁小丑,也配让朕避之?”嬴政眼神一凛,帝王威压散开,赵歇瞬间噤声,不敢再劝。
亥时,渭水桥。
夜色如墨,韩成带着百余死士,藏在桥洞两侧,死死盯着桥头的方向。不多时,一队车马缓缓驶来,黑色的龙旗在夜风中飘扬,正是始皇的仪仗。
“来了!动手!”
韩成一声大喝,百余死士蜂拥而出,**齐发,瞬间射穿了马车的车壁。可下一秒,他们就发现,马车里空无一人。
“不好!中计了!”
韩成脸色剧变,刚要下令撤退,四周突然亮起无数火把,喊杀声震天,三千黑冰台锐士从四面八方围了上来,将他们团团围住。
箭雨落下,瞬间就有数十名死士中箭倒地,惨叫声此起彼伏。
就在这时,一道玄色身影,从火把之后缓缓走出。
嬴政手持泰阿剑,一步步走到阵前,玄色龙袍在夜风中猎猎作响,一双虎目扫过场中,如同死神的目光。
“韩成,韩国宗室余孽,朕留你们到今日,倒是给了你们胆子,敢来刺朕?”
看到嬴政的那一刻,韩成浑身一颤,眼中满是惊恐,随即又被疯狂的恨意填满:“嬴政!你这**!我就算是死,也要拉你垫背!”
他嘶吼着,手持长剑,疯了一般朝着嬴政冲了过来。
周围的黑冰台锐士刚要上前,却被嬴政抬手拦住。
只见嬴政站在原地,身形不动,待到韩成冲到近前,他手腕一转,泰阿剑出鞘,一道寒光闪过。
噗嗤一声。
长剑精准地刺穿了韩成的胸膛。
韩成的动作瞬间僵住,眼中满是不敢置信,低头看着胸口的剑,缓缓倒了下去,气绝身亡。
嬴政抽出长剑,剑身上的鲜血滴落,在地面上晕开。他看着剩下的刺客,声音冰冷:“降者不杀,顽抗者,斩。”
剩下的刺客早已被吓破了胆,纷纷扔下兵器,跪地投降,无一人敢再反抗。
嬴政随手将泰阿剑递给身边的侍卫,目光落在韩成的**上,对着赵歇吩咐:“彻查所有涉案人员,株连三族。另外,把他身上的东西,拿来给朕。”
很快,赵歇从韩成的怀中,搜出了一枚巴掌大的青铜残片,上面刻着诡异的纹路,不是中原的任何一种文字,也不是六国的图腾,看着格外怪异。
嬴政接过青铜残片,指尖摩挲着上面的纹路,眉头微蹙。
这纹路,他从未见过。
六国之地,九州之内,根本没有这样的符文。
他将残片收进袖中,转身走向马车,声音在夜风中传来:“回咸阳宫。”
车轮滚动,朝着咸阳宫的方向驶去。嬴政坐在马车里,再次拿出那枚青铜残片,借着车内的烛火,看着上面诡异的纹路,深邃的眼眸里,满是探究。
这东西,到底来自哪里?
韩成一个韩国余孽,又从哪里得来的这枚异域残片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