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1989来到2025
“这校服是市一中的吧,有没有吊大的出来解释解释。什么年代还穿这种鞋子?衣服挺有个性的,还是第一次见四兜衫没人发现男的上车还不忘提上啤酒吗?这是酒壮怂人胆?”,抓起沙发上的枕头,一顿捶打。,“你手*?你才手*,***都手*!”谢知夏本来就气,被他这一嘴,更气了。“吃错药了?”
“何安昰和你说正事?”谢知夏拿起手中的枕头砸在他的头上。
“安?……说呗啥事。”何安昰盯着电视看,也不管掉在旁边的枕头。
“你这样很没礼貌,我和你说事,你要看着我。”
“你没电视好看。”何安昰说完还是转头看着谢知夏。
“一会吃饭的时候我和外婆说,让你暂时住在她这里。”
“用不着鹅一哈就回克了”
“但是你下次出现还是在我外婆家里,万一她看着你凭空出现,吓着她怎么办。”
何安昰憨笑着,挠了挠头,“鹅没想岛起,那鹅听你的嘛。”
“小夏喊你同学洗手吃饭了”厨房传来外婆的声音。
谢知夏起身边走边说,“走吧吃饭去!”
何安昰跟着走进了厨房,见谢知夏拧开水龙头洗手。
等她洗完,自已也走过去用嘴对着水龙头就开始喝水,然后再洗手。
“死丫头,同学来都不知道倒水给人家喝!”外婆见何安昰对着水龙头喝水,就开始教育孙女。
“我……你…”谢知夏一时间竟不知怎么回答。
“小伙子水没烧开不能喝,坐下来外婆倒一碗素豆汤给你喝。”
桌子上摆着了一碗花菜炒瘦肉,一碗炒鸡蛋,一钵素瓜豆,三碗已经舔好的米饭。
“谢谢外婆,在家里喝冷水习惯了。”何安昰笑着对奶奶说。
何安昰端起碗,见谢知夏开始吃了,也夹起一块花菜,送入嘴里就大口大口的刨着碗里的饭。
“外婆,我同学家离市区很远,我想让他借住在您这里一段时间可以吗?”谢知夏吃到一半开口问外婆。
“你们上学不是都住校吗?”外婆不理解询问道。
“外婆他…他家里穷,辍学了,来市里找工作。”谢知夏编了一个理由。
外婆抬头看了看自家孙女,又望了一眼埋头干饭的何安昰,“吃完饭你们把厨房隔壁那间耳房收拾一下,让他住那间吧,里面有一间木床,收拾好去外婆柜子里翻一套被褥铺上就可以睡觉了。”
“谢谢外婆!”
“谢谢外婆!”低头吃饭的何安昰也跟着道谢。
外婆只吃了一碗就吃饱了,谢知夏也是减肥只吃一碗,控制自已的食欲。
见两人已经把碗筷拿到刚才洗手的台子上,何安昰抬头问了一句,“你们不吃了吗?”
“不吃了你吃吧,最好全部吃完,不喜欢吃剩菜。”谢知夏接了一钵清水放在电磁炉上烧热,准备洗碗用。
何安昰听懂了,把两碗菜赶在一个盘里,然后打了满满一碗饭盖在上面。
搅拌后开始继续吃,谢知夏看得目瞪口呆,“你是猪吗,吃了整整五碗饭。”
何安昰刨了两口饭,边嚼边说,“不是你说要全部吃完吗?”
“我……”谢知夏倒吸一口凉气,一只手扶着自已额头,“别把自已吃撑了就行。”
“能吃是福!”外婆嘴角弯成温柔的弧度,抿着唇笑着说。
“一会吃完你洗碗!”说完扶着外婆就走出厨房,端了两张凳子,在院子里坐着。
没一会何安昰就从厨房里出来了,指着厨房隔壁的耳房,“外婆是收拾这一间房屋吗?”
外婆站起来从口袋里翻出一串钥匙,取下一把递给何安昰,“拿钥匙开门,把床上的杂物顺在墙角,灰尘清理下就可以了”
何安昰接过钥匙开门,外婆走进厨房,准备擦灶台,看见洗菜台,电池炉,灶台都擦得干干净净,满意的点了点头。
何安昰开门后,脱掉白衬衫,谢知夏起身正要跨进去帮忙,就看到何安昰脱掉衣服,正准备走出来。
谢知夏咽了咽口水,“你**服干嘛。”
何安昰把衣服递给谢知夏,“白色的一会弄脏了,你裙子也是白色的别进来了。”
谢知夏偷偷掏出手机对着正在干活的何安昰拍了几张照片,然后转身接了一盆水,放了一块抹布在盆里,端了放在门口。
“我去给你找被褥!”说完谢知夏转身跑去外婆房间翻箱倒柜。
何安昰弯腰把床上的杂物一件件往外清,灰尘呛得他咳了两声,指尖蹭过冰凉的木床板,心里却没半分嫌恶。
扫地面、擦桌沿、抺木床,旧抹布换了三盆水才见清亮,把攒的杂物归置到墙角纸箱里。
谢知夏抱着干净被褥看何安昰打扫完毕,“给!我回房间写试卷了!你不要乱跑,等我写完带你出去逛逛。”
“好”
何安昰把蓝白格子床单抻得平平整整,薄被叠得方方正正,原本乱糟糟的小瓦房瞬间亮堂了不少。
何安昰在这边已经待了快四个小时,担心父母找不到自已,换上衣服,心念一动,回到了1989年的土坯房。
刚回来就听到木门被拍得***响,“三哥,老妈叫你起床!”
何安昰走到门边把木栓打开,“咯吱”一声,门被小丫头推开,一股寒风罐了进来,冷得何安昰发抖。
一个穿着素棉衣,年约八九岁的小女孩闯进屋里,迈着小短腿,噔噔噔的跑到床头,掀开枕头,“哥你枕头下的钱呢?”
“不是搁枕头下的吗?丫头再找哈。”
“哼找不岛,骗子!说好给我一毛硬币买糖果的”
“豪子克那点了!”何安昰也掀开枕头,下面什么也没有了,明明昨天还在的。
“哼…大骗子说话不算数,我告诉老妈,你尿床了”说完丫头一溜烟就跑出去了。
嘴里还大喊,“三哥尿床了!羞羞不要脸。”
何安昰气的牙**追了出去:“何小敏你给鹅站岛,今天鹅不把你屎打出来,算你拉干净。”
在2025年我人生地不熟,才不敢说话,真以为我不会说话。
小丫头躲在老妈身后,有恃无恐的冲他做了个鬼脸,舌头吐得老长:“略略略…你来呀!看你抓得到我不。”
“妈你让开,看鹅今天不打得她跪在家神面前认错。”
“尿床了还不让说!”小丫头满脸自豪,谁说只有小孩会尿床。
“你哪只眼睛见我尿床了。”
“你床都湿了,不是尿床是什么…”
“你给我去闻一下有尿味吗,那是水洒床上了。”
坐在椅子上吃面条的老妈抬头看了一眼何安昰打断了他们的争吵:“听说你昨晚抓了一把烟?”